疑问刚从脑海中涌现,下一秒就有了解答。
程馥吻了她。
这回是真的甜的大脑整个都要融化掉了,然而程馥很快就结束了这个吻,还问:“甜吗?”
“……甜。”
“那你可要记住,我嘴里的味道就是有这么甜!”
“记住了。”
临简雾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她头脑迷糊的,刚出门就差点转头撞到了墙。
只能说关门比较及时,才没让程馥看到自己这副囧样。
只是棒棒糖的味道啊,那个口味她吃的次数不算少,就这次觉得特别甜,果然就是程馥嘴里的味道吧?
当然,这种话基本上就是自我感觉良好的那种自欺欺人。
临简雾很明白。
但她就是很愿意这么去想。
*
这周末,临简雾又把程馥带到了缦和缘溪。
其实这段时间她也有想过,要不要搬家,以后就是直接住这边。
这样后面程馥再上学,她也可以从这里出发,然后送完程馥自己再去上班,市中心的房子即使在她多了一个目的地的情况下,所使用的时间都要比之前少的多,非常方便。
但即便程馥没有主动开口说,这个念头只是在临简雾的脑海短暂地出现了一下,就立即打消了。
不是说这边的工作人员口风不紧,但和程馥一起的话,还是希望彼此的私生活能够更隐蔽一些,不希望有太多无关人士的打扰,以及小房子住起来确实要更温馨,还有就是,有点住习惯了,不太想改变之前的生活方式,那么宁愿在这方面更麻烦一点。
俗话说,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嘛。
临简雾想到这里,还是有点高兴的。
把程馥拖过来的代价就是不能随便打扰程馥。
程馥在写作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临简雾明白,但是明白不代表就能做到,答应的时候是好好的,但在地下的音乐工作室忙过一阵子后,她的腿就促使她忍不住去找程馥。
察觉到封闭的空间内,空气流动变得不是那么安宁之后,程馥立即就向临简雾投来了思路被打断的那种恼怒目光。
“……我很烦,临简雾。”
“哪里没写好吗?坐久了腰酸吗?是因为长期盯着一个地方,眼睛不舒服吗?”
“我说我很烦。”
程馥的语气很严肃,看来情况真的很糟糕。
临简雾放下认真托着脸的手,同样报以严肃:“怎么了?早上吃的东西有点消化不良?因为我喂你喂的太多了?还是不知道自己这么写有没有什么问题?要不要我给你看一下吗?你现在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写这本书的?”
“你一直无所事事地站在那里,被你看着我很难动笔……”
“我只是觉得看着你心情就很好……”
‘啪嚓’一声,程馥手里中性笔的笔尖折断了,她耳朵红了起来,似乎很烦恼的样子:“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如果是平常正常、保持理智的临简雾,换句话说,就是面前说话的对象不是程馥,临简雾是不会把这样的话太当一回事的。
临简雾的前半生抛开父母的影响,几乎都是生活在众星捧月的荣光当中,很容易就能察觉到喜欢她的人该是什么样的反应和眼神。
在程馥开口之前,她就知道程馥被她看着有些烦躁,这不像是程馥正常该有的反应。所以她也明白,让程馥烦躁的的原因并非是她,而是本人正常不该有的这种羞耻心。
“我说看着你让我心情好,让你不高兴了吗?那我以后不说了。”临简雾脸上开始流露出只要程馥不让她这么说,就算她心情真的很好,那也坚决不说的意思。
程馥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叹了口气:“……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已经说过好几次了,你就不能安安稳稳地把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做完吗?不要总是这样跑来跑去。”
但临简雾觉得自己之所以会这样,都是程馥的罪过。
说白了,就是有点恬不知耻。
“亲我一下,亲完我就走。”
话是这么说,往往在一次满足之后不久,人就又哒哒哒地跑过来。
临简雾光洁的脸颊被程馥的两只手揉的就像是条河豚那样鼓了起来,但她并不在意,仍然抱以请求。
‘你是觉得我的灵感是随时都有的吗?’程馥很清楚地感知到了自己的怒气值,尽管如此,在看了几秒临简雾有些可怜兮兮的脸后,她的怒气瞬间就被平息,变得无影无踪。
额头与临简雾的额头相抵,她轻轻碰了下临简雾的嘴唇。
真奇怪,迫不及待想要写接下来的内容,又想赶紧和临简雾再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