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抽成她也没办法,对方在这种情况下还那么紧追不舍,不是对方的错吗?
线下约见面都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她一想到当时那个场景就想吐。
凭什么别人家的榜一是开劳斯莱斯的精英商务男,她的就是这种蹬电动三轮的低质量货色?
而且她男朋友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
安全套都只买得起0.03毫米的废物,一起开房的钱不都是她在付?他谈这个恋爱是有哪里吃亏了吗?敢有脸来指责她?
一想到昨晚临简雾甩开自己的那种果决样子,再看到程馥现如今这副得意的面孔,吕秋绵真的很生气,生气的整个胸腔都要爆开,双手拳头握紧,当下就想扯住程馥的头发把程馥打一顿。
然而这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了。
“我劝你最好接这个电话。”程馥看着吕秋绵,有些平静地说道。
“装神弄鬼!”吕秋绵啐了程馥一口,但还是把手机从包里拿了出来。
来电人是妈妈……妈妈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她有些奇怪地接起来。
“……喂?”
“啊,秋绵啊?!你早上有课不去上跑哪里去玩啦?”
“……?”
“算了,先不说这个!你快点到学校东门来!我和你爸都有事问你!”
“你和爸爸都来学校了……?”
“是啊!”
突然有股寒气浸入吕秋绵的身体,把她的一颗心都凉透了。
吕秋绵家虽然在省内,但是是在隔壁市的乡下农村,离省边界很近,b市没有直通那里的火车或者高铁,她开学还是坐大巴车到隔壁省的省会,然后再从那里坐火车来的b市。
她爸妈到现在为止都不懂得操作手机app在网上购票,要从家里过来,九成九是先坐大巴车到县里,然后从县里转乘大巴车到b市的汽车站,再从b市汽车站坐公交来a大。
这中间过程很繁琐,一趟不算来回,粗略估计都要四个小时以上。
但现在还没到上午的十点钟啊。
直接包车过来却不预先告诉她要来吗?
吕秋绵一瞬间不安极了。
“妈,你和爸爸这时候跑来学校干什么?有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吗?而且我再有几天就要期末考试了,马上就要回去……”
“之前每回给你打电话,你不是都说在学校很忙吗?我和你爸都以为你是在搞学习,所以除了每个月给你生活费外多余的话一句都不说,但果然还是太纵容你了,书还没多读几个月,肮脏堕落的事就学了一个遍,你在学校乱搞的照片,家里的亲戚朋友都收到了……”
后面妈妈说的话,吕秋绵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难不成?
难不成这也是程馥做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到这个地步?
刚才说什么第二弹……难道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她吗?
一通电话结束,吕秋绵完全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她根本不知道等会儿面对爸妈究竟要怎么解释……
直到手里的手机被程馥拿过去了好几分钟,吕秋绵才想起来程馥还在自己面前。
顺利找到相册里吕秋绵昨晚拍摄的视频,程馥用微信加了自己好友,然后选择发送,发送完毕后,她将好友连带记录一起清空,相册的本地和云端备份视频也删除……
把这些事情都做完后,程馥才重新看向吕秋绵,把手机还给她:“你的表情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慌慌张张的?真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你,你……”吕秋绵话说的结巴,“你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吧?”
“过分?”程馥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问题,黑黝黝的眼睛里满是不解,“不是你先在外面说我坏话的吗?”
吕秋绵硬生生被程馥这番话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可……可是,我也没跟你爸妈说这些啊?!”
短暂的低落后,她忽然情绪有些失控,她抓住程馥的衣服开始不住地恳求:“等会儿你能不能帮我解释一下,对,就解释一下,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你发的那些都不是真的……你是发错了……”
闷头听了一会儿也没有听到别的内容,程馥就只是拿开她的手,欺近她的耳朵,声音很淡:“你没跟我爸妈说,难道不是因为我没有爸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