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母回去后越想越气,接连砸了好几件汝窑精品,气都没怎么消下去。
旁边的临父劝她:“虽然这些都是假的,但送出去也都是当真的去送的,你一下子砸那么多,过两天我想送人还得专程去买。”
“那就去买啊!?这些假古董你买一千件、一万件,有一件真的贵吗?”临母气的又砸了一件,“你还有心思想这个!简雾都鬼迷心窍成那样了,你就一点动作都没有?”
“谁说没有,不是搞了没什么用嘛,现在又不是以前,要还是封建家长制,我肯定直接叫人把她绑回来了,但你也知道,这不现实……”
“警察过来你就说家务事,就算没怎么纳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也不会管你。”
临父知道临母是在气头上,只能又给她递了一件:“算了,你女儿性子死倔,她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总要她多撞几次南墙长长教训才成。”
这件汝窑虽然也是假的,但是仿的很好,买过来的时候临父找了故宫的专家鉴定,说是真的,所以临母这才停下手,消了点气。
但是她还是有点不放心:“不行,我得去跟那个姓夏的妹妹好好谈谈,不然就按照简雾那情况,指不定后面要怎么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临母第二天就去了a大。
当时程馥正在教室里擦桌子。
仅仅是一个上厕所的功夫,她常用的座位上就被人漆了一个大大的‘婊’字。
她从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开始擦起,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擦干净。
喷漆的是和程馥不同班的一个女生,说是程馥勾引她男朋友,实际上程馥连那个向她告白的男孩子是谁都不记得。
话说回来,这种时候不应该怪罪自己男朋友在有女朋友之后还想去勾搭别的女生吗?
还是说她有义务问每一个向自己告白的人是不是有男/女朋友?
她忽然想起有关姐姐的一件事:那是一次送她上学的途中,姐姐突然被一个男孩子冲过来迎面来了一拳,原因是姐姐睡了他的女朋友,然后姐姐就捂着鼻子,任鼻血从指缝中滴落,笑着问那男孩子:“难道每一个想要跟你上床的女孩子你都会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吗?”
姐姐,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想起姐姐了……
‘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中断了程馥的思考,她循声回望,教室前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平头青年。
应该是临母的司机。
因为之前在公寓监控里看过一眼,所以程馥大概有些印象。
敲门的正是他。
因为门本来就是开的,教室里又早就只剩程馥,这敲门更多的就是提醒程馥,有人找她。
“走吧,芮总找你有点事。”司机言简意赅地说道。
在昨天的事情发生之后,无论何时被临简雾的爸妈找上门来,程馥都不会感到吃惊,所以她稍微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跟着下了楼。
远远看过去,车子应该是好车,就是挂了个贵A打头的贵州车牌,程馥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奇怪。
好像程馥也不是第一个感到奇怪的人,司机很快就解释说这车是在三亚买的,三亚的车牌是琼B打头的,跟‘穷逼’一个读音,太难听了,相对来说,贵A就好听多了。
原来如此。
临母坐在老板位。
程馥刚打开车门,就很乖顺地打招呼:“临阿姨好。”
再看见程馥,临母差点没认出来,盯着看了许久才确认这就是年初她眼里的那个其貌不扬的小孩。
这化妆的技术不赖,刚和她司机打照面就能聊上天,怪不得她女儿会中招。
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临母尽可能地平静说道:“中午没吃饭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边吃边聊。”
临母刚说完,司机就在前边接话:“这边有个牛肉火锅还不错。”
“那就去那。”
餐厅灯光明亮。
在这样的光线照耀下,临母觉得程馥的脸色有些太过于苍白。
“要酒吗?”临母问道。
程馥摇摇头:“给我可乐或者橙汁就好。”
等菜送来还需要一点时间,临母组织了一下语言:“程馥,你胆子是真的大。来,你给我说说,为什么我女儿供你吃、供你穿,你还要恩将仇报?不,你先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没什么。”现在临简雾不在这儿,临母不装亲昵,程馥也不打算装什么柔弱,她并不怂,“只是当时气氛太好了,我们可能都有点被迷惑了,意外而已。”
“你们没有在谈吗?”
“没有。”程馥回答道,“就是普通的py关系。”
临母见程馥神色淡定,并不像是在说谎,但这种言论多少还是让她感到了不舒服:“什么py关系,都大学生了,一点正常的恋爱观都没有?”
“男生不买,女生不卖,同一时段,从一而终,尽量正常,不要变态。”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