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为什么会把法宝丢失至此。
若非他新登尊位,魔宗内讧,他有伤在身?
正思索间,真火天鼎发出嗡嗡嗡的声音,什么东西在里头冲撞,众人退开,重新启阵。
很快,嗡鸣声消失了。
众人提着的心才放下,只见一个少女从门外闯了进来。
白卉一出门就看见一个藕粉色衣裳的少女气喘吁吁的跑来。
满肚子的火气终于找到人撒了,正要破口大骂之时,只见那少女抬手就是一张符咒贴在她嘴上,白卉突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原地呜呜干瞪眼。
没有准备怎敢回来。
若是不想听话,直接让她闭嘴——用禁言符啊!
系统:又让你发现bug了。
众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扇被猛然推开的门,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突然闯入的少女身上。
“不能再练了!这鼎有问题!”
阿芙冲进来大喊道。
闵异不可能把百祭玺拱手让人,一定从中搞鬼了。
他野心勃勃,迟迟不能降服百祭玺的话,极可能乘此机会在真火天鼎中做手脚,好让魔宗和仙门两败俱伤。
这鼎一定有问题。
姜倚梦大吃一惊:“阿芙?”
楚染亦是惊诧不已:“阿芙?”
自从柳府一别,已经是数月未见,没想到还能在此遇见。
阿芙立刻大呼道:“梦姐姐,你信我,这鼎有问题,你们不能再练了!”
几人收了阵,阿芙恨恨的盯了闵异一眼,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打算直接明了的当众揭穿他:“还有他,他可是…”
妖字还没吐出口,腹中剧痛传来,一瞬间,仿佛密密麻麻的虫子啃噬肺腑,喉咙里的剩下的字再也吐不出来。
捂着肚子弯下腰,闻声抬头便是那看似单纯无害的少年面孔。
少年嗓音清澈带着焦急:“阿芙姐姐,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
阿芙深呼吸去压抑腹中的痛苦,背后的人只以为闵异是关心阿芙的身子,没有察觉到悄然间他以极轻的声音在少女耳畔道:“若不想肠穿肚烂而亡,就别说不该说的话。”
他在威胁。
威胁只要刚说出他是妖的事情,便杀了她。
阿芙想起地牢里被迫吃进去的紫符,那蛊虫安静太久导致自己都忘了,自己早就已经受制于人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抿抿唇,哑着嗓音回姜倚梦道:“我没事。”
闵异直起身子,转头朝着姜倚梦,疑惑不解的问:“师姐,阿芙姐姐不是被关在地牢了吗?”
他这话一出口,众人这才意识过来。
“对啊!你怎么跑出来的!”
阮逐光语气张扬且毫不客气。
阿芙从未和她有过交集。阮逐光身为郡主,自然是瞧不上一个小小丫鬟的,更何况还是白卉的丫鬟。
门口的白卉呜呜呜的唤着,不停的指着自己喉咙,好似有很多话想说,还没等众人看过去,阮逐光不耐烦的一抬手,大门轰然关上。
这位逐光郡主的行为,让阿芙暗暗松了一口气。
首先要想办法拖延,只有拖延,才能找到机会接近真火天鼎。
仇泠若是故意设局,那他便会被闵异利用,她必须偷走百祭玺。
仇泠若不是故意设局,那他失去百祭玺便只能坐以待毙,她同样必须偷走百祭玺。
总而言之,百祭玺她今日必须拿走。
“既然你问了,那我便告诉你吧!”
阿芙给自己沏了壶茶,故弄玄虚的讲起了故事。
不仅要说,还要全部说。
白卉总是把什么锅碗瓢盆都丢自己头上顶着,系统为虎作伥,强制禁言,背锅侠的日子做得够够了。
喜欢凌知澜?
怎么可能!
我阿芙是不可能喜欢中央空调的。
既然打开了话匣子,于是滔滔不绝起来。
干脆从白卉下毒暗害开始讲起,再到她屡次嫁祸,设离间计驱逐,从大概到细节,话本子似的,说得详实具体,说得绘声绘色,说得大家是目瞪口呆。
趴在门外白卉呜呜的抗议声渐渐无力。
果然是卡到bug了,系统并没有强制阻止。
一股脑儿的说完,把白卉的所作所为揭露了个干净,阿芙心中痛快了不少。
“总而言之,梦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无意凌公子,更不可能横刀夺爱,这一切都是白卉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