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舒看着他们,忽然转头对顾砚深说:“你看人家多浪漫,哪像你,送瓶橘子汽水都觉得是浪费。”
顾砚深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盒子,递给她:“上次你说想要的颜料,托人从国外带的。”
阮明舒愣了一下,打开盒子,里面是她念叨了好久的限量版颜料,瞬间红了脸,小声说:“算你有点良心。”
休息室里的笑声传得很远,混着外面的鞭炮声,像一首热闹的歌。沈砚之看着身边的温知意,她正低头剥着糖纸,阳光落在她发顶,温柔得像幅画。他忽然凑到她耳边:“等忙完这阵子,我们也办婚礼吧。”
温知意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好啊。”
没有过多的甜言蜜语,却像说了千言万语。
傍晚的宴席上,谢临周被灌了不少酒,却始终护着许知宁,不让她沾一滴。他举着酒杯,站在台上,脸红得像关公,话却说得格外清晰:“我谢临周没什么大本事,但我向大家保证,这辈子一定对知宁好,用我这身军装起誓!”
台下掌声雷动,长辈们笑着抹眼泪,年轻人吹着口哨起哄。
沈砚之看着台上紧紧相拥的两人,忽然明白,幸福从来不是轰轰烈烈,而是像这样——有人为你洗手作羹汤,有人为你收起锋芒,有人在烟火气里,陪你把日子过成诗。
宴席散后,几人走在大院的小路上。红绸还在树上飘着,月光落在地上,像铺了层银霜。
“下一个,该轮到砚之哥和知意了吧?”谢临周搂着许知宁,脚步有点晃。
温知意红着脸没说话,沈砚之却握紧了她的手:“快了。”
阮明舒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忽然说:“等你们结婚,我给你们画一幅最大的婚纱照。”
“那我们可等着。”温知意笑着说。
顾砚深看着身边的阮明舒,忽然说:“需要模特的话,我可以帮忙。”
阮明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谁要你当模特,长得一点都不好看。”话虽如此,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晚风带着桂花的甜香,吹过每个人的发梢。他们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像小时候无数次走过的那样。
时光在变,身份在变,可身边的人还在,心里的牵挂还在。那些吵吵闹闹的日子,那些互相打趣的瞬间,都成了岁月里最珍贵的礼物。
谢临周和许知宁的婚礼,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一圈圈幸福的涟漪。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在这片充满回忆的大院里,在彼此的陪伴里,慢慢走向更温暖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