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难以下咽的咖啡被一口气灌进喉咙,贝莉亚端着杯子的手微不可查的一抖,带着震惊。
靠,早知道不装了,这新换的咖啡衬的这操蛋的生活都甜了。压下喉咙翻滚的抽动,她的视线越过这群小喽喽落在办公室绿植旁边站着的同事身上。
爸的,这贱种还在这里幸灾乐祸。
蒙奇·冯特装模作样夹着本蓝色文件夹靠在门边,显然对她的窘迫非常的感兴趣,就差没有桀桀地大笑这女人终于要被剥掉所有光鲜亮丽的外皮,赤裸裸被所有人审判。
文戈当然注意到了门口这位年轻恶劣的‘实习生’——他可算得上是贝莉亚的对家。
要以妨碍工作的名义赶他走?
不,他当然不会这么做。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话题度,有蒙奇在,或许能让收获更大也说不定。
文戈的这点小九九当然瞒不过贝莉亚,无语地翻翻白眼,成功把那个傻逼气得够呛后,她才慢悠悠地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文戈看似温和实则犀利的问题,
落井下石的走狗,
问的真**冒昧。
“”
我对采访不甚感兴趣,也不想找存在感。我还想找个机会和贝莉亚交好呢,自然不能和文戈打的太热切,
毕竟,贝莉亚对他的白眼翻的我都以为她天生眼睛有疾。
无所事事情假装忙碌地拿着只笔在皮质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我才不会闲着没事给自己找事做呢。
有啥好学的,等到要我闭卷考了我再学其实更有效率。
拖了把椅子坐在会议记桌的最后面,我觉得芙蕾说的话一点也不对。这个人哪里像是要完蛋的样子,要完蛋还能坐在办公室里呢?早去见A20最带派的‘制服诱惑’去了,指不定还能见着加纳西。
看看她身上的西装,小奢品牌,和她的职位相比可以说是有点寒酸了,不是抠就是穷。
是后者的话,那她的日常估摸着离不开黄赌毒加创业,或者恋爱脑这几块区域,毕竟靠自己找回家的狠人不可能会有伏弟魔等愚蠢的行为。
终于在我第26次转笔的时候,那个门口探头探脑的人开始找我搭话。
“喂,你们问的一点也不专业。”蒙奇圆圆的眼睛瞥瞥两眼不再给自己一丝关注的贝莉亚,又看看前面这个不干事实的记者狠狠拧眉,“你们就是这么工作的吗?!”
怪异地上下瞅他,我真想让他自己照照镜子。这里工作氛围这么恶劣的吗?实习生可以无所事事在这里看领导‘笑话’,甚至有立场质疑别人工作态度不端正。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啧,A20也就这样。
眼瞅着那边一时半会儿没法结束,我也懒得解释自己不是文戈的人。皮肉不笑地望进他恨不得上来亲自指点一二的眼神,我:“我们团队力争进步,您有好的建议我们是热烈欢迎的。”
[嗯?态度怪好的。]
一肚子颐气指使的话顿时滞在嘴边,蒙奇脸上变扭一下,眨眨眼睛:“那我就勉勉强强提点你们一下。”
[小东西还是个经不起夸的]
笑容不变地维持我的假笑,我点点头替他拉了张凳子。
*
贝莉亚单手搭在桌子上假笑挑挑拣拣应付那些刻薄的话术,神经高度的疲惫让她频频走神,几乎是要翻白眼了。
她也不是瞧不起文戈,只是眼睛这样好舒服。
他可别多想,多想了也没关系,因为也确实有点不想待见他。
好疲惫,
能不能直接让所有的好事者拉个脑波链接到她的脑子,这样也省得他们没完没了地问这些无关自身全系风月的东西。
她很慷慨的,她看的成人教育作业也可以和他们分享,只要别来烦她就行。
再又一次压下呼之欲出的哈切后,她惺忪的眼睛捕捉到了门口那两个嘀嘀咕咕的人。
贝莉亚:“...”
冯特有蒙奇可真是三生有幸,此人极其有家族荣誉感且相当锲而不舍。从她可能会进这里工作开始,这个人就不断来给她使绊子。
早晚有一天她要让他躲着自己走。
恨恨扭头,对上文戈探究又沉静的眼神,
“...”
爸的,好烦,怎么还没问完。
贝莉亚这一刻要求加薪的心到达了顶峰。
她一个贫民,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富豪爹妈,结果爹不疼后娘不爱的,赚点小钱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