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么明显么,”毫不意外他会有此察觉,毕竟我刚才就暗示过政府的赔礼有问题了,这么紧密的再一次提示确实...骗不过他,但只要打死不承认那就是他想多了。
立刻换上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为自己片刻的心虚找点岌岌可危的立场,“什么干苦力,我一个记者知道温阿舍在搞什么小动作干什么,好心提醒你你还喘上了。”
天色不晚,bete在我房里彻夜不归还能说是风流韵事,一个alpha在我房里待一晚上算个什么事儿?
该说的都交代完了,抬脚踢踢又不知道在装个什么深沉劲儿的劳修斯,我恶声恶气地驱赶:“好了好了,赶紧回去,上头劳伦斯还‘死不瞑目’地等着你落马呢,你怎么好意思在这里挥霍时间。”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大老远跑来找你,就这态度。”歪眼勾唇笑,劳修斯抿唇瞅瞅门口,狐疑:“不会我前脚刚走,后脚就有漂亮的bete来敲门吧?”
劳修斯才不遮遮掩掩他的喜欢,畸种就畸种呗,只是他们的感情群体势力小了点而已。
刚才的男bete已经让他气的牙痒痒了。
“...”
手里的帕子对折抓在手心,自上而下睥睨劳修斯阴湿小狗的模样...好奇怪,劳馥雅的灰眼像是一片拨不开的雾,泛着点不明显的蓝,漂亮又贵气。但是劳修斯的灰眼,底色是黑的,细微的不同给人的感觉却是天差地别。
黑的毫无情绪可言,好在他要不根本不搭理别人,要么脸上的表情丰富的要命,让人很少能这么专注地看他的眼睛。
瞧瞧他这幅紧张的模样,漂亮、诱人...但让我感到非常不适。搞什么啊,我对撅人屁股不感兴趣,对想撅我的更是降龙十八掌。
捏着帕子一头用另一端嫌弃地拍拍他的脸,要提醒的都已经点他了,多说无益。眼珠下滑冷淡地下逐客令:“劳夫人今天见过我,你最好赶紧走,省的你还要被三方怀疑。”
反复搅扭过的毛巾沾染潮意,微不可查地翕动鼻尖,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被轻而易举地从空中剥离,让人通心舒畅。劳修斯也确实不能多待,毕竟他明天还有几个星球要赶,那些即将喊停的项目必需要在温家宴会前处理好。
布艺小天使挂件挂在指节上,劳修斯晃了晃手掌带着挂件也左摇右晃,憨态可掬,
“真不需要我暖被窝?”
“.....不。”
*
若有所思地目送这家伙离开,我基本可以断定劳馥雅不是让我为她所用,不然劳修斯不可能不知情。
不是看上我傲人的才华,呀,那只能我的的年富力强了。
我早就在她的私人医疗室里待的时候试探过那个出身军区的医生,从他匪夷所思的只言片语里,劳馥雅可以说是专情的可怕,
除了利森、除了那个英年早逝的亡夫,她毫无破绽,更别提消遣异性。
我有哪里是特别的呢,穷?....她已经富的屈指可数了,谁在她面前可以装大款?总不能是我犹为贫困让她动了扶贫的恻隐之心。
那就是,
相貌。
她一直无法移开的、深情的、欣赏的眼神,
都在告诉我,
她为此着迷,
因另一个人的人格魅力而对这张或许酷似的面庞而青眼相待。
站在没了蓬头的热水灌溉、被时间催冷的浴室里,我只开了部分灯,昏黄的灯影自上而下打落,我盯着镜子里不甚清晰的面容。
朦胧的线条,打在眼窝的暗影和.....我半阖的眼睫下、困惑的打量。
为什么我轻而易举地就想起了‘替身’文学,因为劳馥雅从不遮掩她对利森这个有妇之夫的虎视眈眈,那是她个人的一个最突出的特色。
所以,利森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多
了解才能多收获啊,我该怎么去找点渠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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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戈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收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揣测。我怀疑过那个自称‘地陪’的大漂亮是他叫来的,毕竟我的房间都是他定的。
但是直直望进他死水一样的眼睛,我选择闭嘴假装无视发生。该知道的他都会从大漂亮那里知道,挑破干什么,我还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呢,
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没见过他。
除非他整了,
但因其面容太过自然,我否认了这个可能。
*
“哟,对我还真够好的啊,来的不少呢。”薄薄的丹凤眼漫不经心地瞥过衣冠楚楚走过来的四个人,贝莉亚稳稳地给自己打了杯咖啡,丝毫没有要招呼他们的意思,乱糟糟的头发和略显困倦的眼神都显示出这位A20公共服务统筹官最近的生活不太好。
共享同条走廊的其它办公室人员若有似无的穿梭在不远处,平时水都不打、吝啬出办公室的人现在通通好像有了不得不出来完成的办公任务,
他们行色匆匆、腰杆挺的很直,只是从永远‘错过’的电梯和永远烧不开热水的机器里,都能窥得他们带着兴奋、高高在上的幸灾乐祸。
微笑,没有恼怒于她的阴阳怪气,文戈停在几步远头也不回地半抬手,身后抬着设备的工作人员像是瞬间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等待指令。
等到身后归于安静,文戈向前微微颔首非常有涵养地同这位身陷囫囵的统筹官大人问好:“贝小姐近来安好,我们接下来会做一些交流,方便现在开始吗?”
“....”
贝莉亚/皮肉不笑:“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