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苏于江扼住苏承墨的肩,“哥认为我只是在玩?”
“我对哥你的一片痴心,”苏于江的手落在苏承墨脸上,“原来在哥眼里就是在玩?”
苏于江的笑声里满是荒谬,“哥你还和别人玩过吗?”
“苏于江。”苏承墨突然开口。
苏于江止住笑,掐住他的脸,“哥怎么生气了?”
“我问的有错吗?”
“哥认为我这是在玩,那哥和谁玩过?”
“程春?”苏于江捏着苏承墨的脸,靠近他,“还是赵流堰?”
苏于江突然间发现苏承墨的眼冷下来,像是冰霜封存住情绪,他慌乱了一下,在苏承墨开口前猛然亲上去。
“我的错,”苏于江说,“是我的错。”
唇齿相依间呢喃,“我不该怀疑哥的,”他说,“我不说了。”
苏承墨咬了他一口,咬出血了苏于江都没松口,呼吸间都是血的腥味,苏承墨被迫吞了很多带血的唾液下去。
苏于江过了很久才松开他,“哥,你别赶我走。”
苏承墨看了他一眼,突然间发现,苏于江似乎终于变了一点,他踢了苏于江一脚,“滚开。”
苏于江把他松开,苏承墨打开卫生间的门,趴在门上的四人猝不及防的直面苏承墨。
程春挠挠头,“哈哈哈,真巧啊,大家都来上厕所哈。”
“哈哈哈,老赵,我突然不想上厕所了。”他拉起赵流堰抬腿就跑,“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李诺拉着秦明,“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宾客没送,我们先走了。”
四人转眼就跑没影了。
苏于江从后面抱住苏承墨,温热的呼吸扑在耳朵上,“哥。”
“松开。”
苏于江听话的松手,苏承墨转身,看着装乖的苏于江。不得不承认,苏于江很会装乖,从刚回苏家的时候就很会,自己当初就是这么被骗过去的。
人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跌两次,苏承墨在来三区不久之后就看清了苏于江表面装乖内里变态的本质。
他抬手给了苏于江一巴掌,苏于江脸被抽的一歪,转过脸问他,“哥消气了吗?”看样子还准备把另一边脸递上来给他抽第二下。
苏于江是条养不熟的野狗,十八岁的苏承墨把他当幼犬养了一年,大少爷脾气的苏承墨对这只小狗很好,结果养出来一条要噬主的恶犬。
五年过去了,苏承墨终于在这条恶犬身上看见了一点认主的迹象。
“苏于江,没有第二次。”苏承墨说,“我是说所有事情都是。”他愿意对这条及时收起尖牙和利爪的恶犬宽容一点。
苏于江抱住他,在他眼上亲了一口,“你看,哥,你还是心疼我的。”
苏承墨推开他,对他做出一个评价,“得寸进尺。”
四人都没想到苏承墨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苏于江。
程春尴尬的挠了挠头,偷偷看了苏于江一眼,发现苏于江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一直盯着苏承墨看,他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是个恋爱脑。
苏承墨走到沙发边拿东西,苏于江亦步亦趋跟在他身旁,冲看着他的四个人笑了笑,“幸会。”
李诺突然间发现这个人身上的冷和锋芒全都收敛了起来,她笑了笑,“幸会。”
然后她看见了苏于江脸上的巴掌印。
……
承宝你真的好辣。
苏承墨拿完东西,“我先回去了。”
四人点头,苏承墨带着苏于江走了。
程春往后一倒,“吓死。”
赵流堰啧了一声,“精彩。”好一出大戏,他们在卫生间门口听的真真的。
“确实精彩。”李诺说,她盯着两人的背影,觉得这两人太般配了,各种意义上。
苏承墨自从回到第三区以后第一次回家,他打开门,房间里一切整洁如新,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聘请的阿姨一直都有认真工作。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还站在门口的苏于江。
苏于江显然没想到,自己居然轻易就踏足了这里,要知道在一天前,他还只能在门口等待。
“你回去吧。”苏承墨冲他说。
苏于江打量房间的目光收回,落在苏承墨的脸上,刚喝完水的唇被水滋润过,他向前踏出一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酒店就在这附近。”苏承墨喝完了一杯水,才觉得嘴里的血气被冲下去。
苏于江有些可惜,很显然,苏承墨并没有任何邀请他留下来的意图,甚至不准备让他坐下喝杯茶,或许苏承墨很清楚,一旦让他进来,再把人赶走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那我明天再过来。”苏于江说,“不过,明天我希望可以见一见哥你的主治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