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墨在注射完药剂后醒过来,他躺在病床上,看着面前的医生对他吹胡子瞪眼,病房里的沙发上坐着看戏二人组。
医生气咻咻的走了,看戏二人组里的另一位开口,“这才回去多久?把自己搞成这样?”
程春告状,“快别提了,就一恋爱脑。”
男人一挑眉,“哦?说来听听。”
程春噼里啪啦一点底都兜不住,全说了,男人哈哈大笑,“你能耐了啊苏承墨,还能被人锁住,说出去你脸往哪搁?”
苏承墨按了按太阳穴,“赵流堰,闭嘴。”
赵流堰没闭嘴,并狠狠嘲笑了苏承墨的恋爱脑,活该把自己搞成这样。
等赵流堰笑完了,他清了清嗓子,放出一个炸弹,“苏于江不久之前到三区了。”
程春瞪大眼,“啊?”
苏承墨意料之中,“别管他。”
“他现在就在你家楼下。”赵流堰又补充。
“随他去。”反正他住处多的是。
赵流堰咂咂嘴,“行吧。”这出戏程春看了那么久,也该带他看看了。
——
赵流堰回到家的时候管家说有人递了拜帖,他点了支烟,拜帖?什么老封建。
手一伸,管家把一张纸交到他手上。
赵流堰看着留名,吸了一口烟,这苏于江挺能耐啊,才多久就找到这来了。
他把纸扔回管家手里,“不见,没空。”还等着看大少爷耍狗的戏呢,他下场干嘛。
大少爷在医院住了十几天,赵流堰就没安生过,苏于江手底下的人全被他拉进了医院黑名单。
他顺嘴和苏承墨提了两句,这大少爷没心没肺,拿叉子吃了块水灵灵的西瓜,“苏于江人呢?”
“前两天回了一趟一区,没两天又飞回来了。”赵流堰翘着二郎腿。
苏承墨又吃了块瓜,西瓜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别理他。”说完抬眼看了赵流堰一下,赵流堰夹着烟举手,“我没抽。”
“滚出去抽。”苏承墨偶尔会抽烟,但是他不喜欢烟味沾在身上,更不喜欢空气里飘着烟味。
赵流堰滚出去了。
苏承墨吃完了西瓜,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让手底下的人过来了一趟,“去告诉他,让他赶紧滚回一区吧。”
吊多少天了,也该回一句话了,不然都该急死了吧。
苏于江收到秘书消息的时候,正在酒店开线上会议,他虽然人来了三区,但总不能不管公司的事。
这些天连轴转,看着衣冠整洁,其实眼里都是红血丝,晚上睡不着只能眯两眼。
收到秘书消息他掐断了会议,赶到苏承墨家,门口站着一位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社会精英,苏于江在调查资料里见过他,是苏承墨的秘书。
“苏先生,”秘书笑着开口,“老板有句话让我带给您。”
苏于江站定,“说。”他在三区守了这么久,地下医院进不去,苏承墨的公司和所有住所都没见到人,苏承墨在躲他。今天有话对他说,也是个突破口。
秘书推了一下眼睛,笑盈盈地开口,“老板让我转告您,让您赶紧滚回一区吧。”
苏于江的秘书周立眼前一黑,不是,他妈的这秘书笑面虎啊,还能笑着说出这话。
苏于江倒不生气,他被苏承墨骂的滚多了去了,“他身体好了?”看地下医院那严防死守的态度,苏于江几乎可以肯定,苏承墨就在医院。
秘书笑眯眯,“苏先生,无可奉告,请回吧。”
苏于江转身,“走。”知道哥现在没事就行了,他总能把人找出来,到时候就不是那么容易再跑了。
秘书回医院以后如实交代给苏承墨,“你回公司吧。”他对秘书说。
秘书走后,苏承墨才拉下脸,好一个苏于江,记吃不记打。
留了一部分人手在三区的苏于江刚下飞机收到秘书的消息,说苏承墨出院了,刚到家门口才下车走了一步路又晕了,被送回医院了。
发过来的视频很模糊,勉强能看出是苏承墨的身影,穿着白衬衣,带着口罩,刚从车里伸出脚,走了一步,重重的跌在地上。
苏于江眼皮一跳,立马买票飞了过去。
医院里收到苏于江航班的苏承墨笑了一声,他根本没出院,出院的人是假扮的,苏于江,我还治不了你了?
赵流堰进门,身后跟着程春,“心情挺好啊?”他说,手里拿着张请柬,“李诺给你的。”
苏承墨打开看了一下,“订婚宴?”
“是啊。”程春刚从研究院出来,“哈哈,我靠,秦明那小子拿下了李姐,这小子牛逼啊。”
——
订婚宴当晚,李家灯火通明,婚宴主角露了一面就再也没出现。
此时,二楼的小露台。
“啊啊啊,”李诺抱着苏承墨,“好久没见你啦,你怎么在一区待那么久。”
“来,承宝亲亲。”李诺刚说完这句话,就被秦明捏着后颈拉开了。
“抱歉。”秦明把李诺揽在怀里,苏承墨抬手,“不必。”
快两个月没见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
赵流堰和程春姗姗来迟,“哎呦,”程春刚进来,手就哥俩好地搭在秦明肩上,“恭喜啊。”
赵流堰走到苏承墨旁边坐下,这个露台是整个李家视野最好的露台,又安静又漂亮,露台下方就是一大片花田。
一边,李诺已经和程春掐起来了,“老程,你他妈今天非得揭我短是吧,受死吧你!”一撩长礼服的裙摆,上去就给了程春一脚。
程春嗷叫了一声,“恶毒啊!太恶毒了!”他和李诺围着秦明绕圈跑,“老秦你看看这女人的真面目,一点omega香香软软的样子都没有!”
在秦明的帮助下,李诺痛打了程春一顿,程春倒在沙发上哀嚎,“没天理啊没天理,你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
李诺淑女的理了理衣服,秦明站在她身后给她理头发,闻言瞟了程春一眼,“老程,做人最重要的是看懂局势。”
程春还要说什么,被赵流堰拍了一下头,“你可闭嘴吧,没看见人家夫妻俩沆瀣一气?”
程春两眼一闭,彻底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