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的吧,这玩意只能延迟信号两分钟。”程春拉着苏承墨出门,“我他妈前两天收到消息,我在第三区的经历都要被人扒个底朝天了,你猜是谁?”
苏承墨当然知道是谁,“接应的人安排好了?”
“废话。”
俩人在卧室门口被管家拦下来,“先生马上回来了,程先生和少爷急着出门?”楼下全是安保,程春爆了一句脏话。
苏承墨理了理衣袖,“李管家,不是我为难你们,是你们老板太不懂事。”
然后手起刀落劈晕管家,拉着程春往楼上跑,“走。”
从三楼翻墙到隔壁那栋楼,跳到树上翻墙出去,保镖有一个算一个,全被苏承墨和程春打晕了。
这些保镖不敢对苏承墨下手太重,束手束脚的不敢出手,倒便宜了苏承墨,就是程春不太好,毕竟保镖敢对他动手。
在程春撂倒第不知道多少个保镖之后,绝望的大喊,“老子下次再也不掺和你这破事了!”本来熬夜搞研究就烦,现在还要打架!然后被苏承墨拉住手,接着巧劲往旁边一甩,踢飞一个保镖。
“快点,不然走不了了。”时间拖得越久,来的人越多。
“妈的。”眼看着人越来越多,程春从兜里掏出小手枪。
枪里装的是麻醉弹,这么多麻醉弹他在一区花了不少时间才弄到,本来是要用来防身的,不管了,反正马上回三区了。
有了手枪事半功倍,苏承墨翻了墙,和程春坐上接应的车兵分两路去机场。
——
苏于江看着迟迟不接的电话,“让人去机场,别让他登机,车站也去人。”
“是。”
到苏家了,苏于江看着一片狼藉的苏宅,上楼,在苏承墨的房间里发现了打开的电子锁,安静的房间,可惜,房间的主人并不需要这间房了。
他捡起电子锁,突然间抬头看向垃圾桶里空了的药板,秘书站在门口,等着老板缓过来,不想去触老板的霉头。
苏于江捡起药板,“周立。”
秘书一激灵,站的更直,“老板。”
“让你联系的医生呢?”
“在来的路上。”周立说,苏于江把药板递给他,“交给他们。”
“拦到人了吗?”苏于江问。
“还没有。”周立双手接过药板。
“加派人手,高速检票口也去人。”苏于江拍了拍手,“给我订一张去三区的票。”
——
高速上,一辆平平无奇的白色轿车随着车流行驶,程春倒在座位上,腿上放着个电脑,苏承墨坐在他旁边闭目养神,刚吃了药,有点犯困。
到了休息站,翻下高速换了一辆车。
程春看着终于快到二区的边缘,放心的闭上眼,这些天累死他了,他得睡一会。
苏承墨睁开眼,看了一眼车窗外。
晚上,两人到达了二区,在二区的边缘机场登机,直飞三区边缘机场。
第二天早上下飞机,苏承墨脸上有些冷,“得快点了。”今天可没药吃。
程春翻了个白眼,“祖宗,这还不快?”
三区是他们的地盘,任苏于江再厉害,也斗不过地头蛇,苏承墨一下飞机就从特殊通道被医院安排的车接走了,他捂住重新开始发烫的腺体,骂了苏于江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