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看到司徒迹仍一脸纠结的时候,司徒烨直截了当地说:“我去找司徒砚。”
“阿烨,别做傻事!”
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日司徒迹早早就收到了司徒砚的邀约,请她一块去赏花宴会场。
皇子们出席的宴会,无疑是帝都中热议的话题。
“皇兄很期待吗?很少见你如此打扮。”司徒迹问。
司徒砚一身精绣的银白袍子,发带配的也是银色金边缎带,连腰封都换了新的松烟墨色,挂了吊坠、玉珠。
反观司徒迹自己,很常穿的白纱绸裙,一条淡绿色束腰,饰品也是挑了简单的珠钗,浑身上下简直不要太朴素。
司徒砚不好意思地笑,道:“略收拾了些。又比不得国宴穿朝服,私下的宴会,总得穿得体面些。”
司徒迹不说话了。
司徒烨正在园子入口旁的茶亭,这会见到司徒迹,也走近来道:“来得挺早。先带你去见太后吧,我也偷个懒。”
三人站在一块,突然就有人惊呼。
“哇!是皇子!”
“听说赏花宴请帖都是八皇子亲手所写,这么多份,他也太用心了!”
“旁边的是五皇子吗?姐妹怎不早告诉我,五皇子也如此美貌!”
“......”
“快些走吧。”司徒烨板起脸,刚要催促,一转眼竟然没看见人。
“人呢?”
再一看,司徒迹率先走远了,司徒砚也由侍卫推着跟了上去。
“......”司徒烨抬起脚就要疾行,却被旁边的侍卫打断。
“八皇子,您不监工了吗?”侍卫问道。
司徒烨反问:“我不在你们就不干了?另外几个若是要来,待会你们看着带去见太后就行了。”
“是是。”
“今日皇妹怎么肯来?”司徒砚看了一眼正赶过来的司徒烨,问,“昨日八弟还特意来寻我,让我今日陪着你。”
“他真会这么说么?”司徒迹停步,有些不相信。
不是说司徒烨说不出这种话,而是司徒烨就不像是会专门去寻司徒砚说人话的样子。
司徒烨终于跟上了,埋怨道:“等等我,你俩走这么快,认得路吗?”
司徒砚笑眯眯地:“这不是在等你么,八弟。”
“哼。”司徒烨冷哼一声,率先走在前。
路上也遇到一些正在交谈的少爷小姐。打眼一看,司徒迹是一个都不认识。
“她就是人称的‘帝都第一佳丽’,果然美貌,看着就很有才气,听说就是她作出了上一届女官大选的压轴题?太厉害了。”
“是啊,可惜家世差了些,比不上宋家,否则那‘帝都第一世女’之称就是她了。不过她明年就能参加官试,说不定能一举步入朝廷!”
顺着出声人的视线看去,一女子翩然而立,不知是洒鱼食还是作甚,痴痴望着湖中光景。
“舒吟娴,我读过她的文章,的确不错。你们想认识?”司徒钦的声音乍然响起。
三人回头一看,在他身后的还有司徒裕、司徒祎二人。
司徒烨声音不知喜怒:“倒是巧了,都赶上一块了。”
这三人能一起过来,也很少见。
司徒砚出声:“四哥认识?”
司徒钦:“是啊,跟我同在一个学院的,不过每次院试都次于我。你们可知那‘帝都第一才子’是何人物?今日我便是专程来看看,与之比试比试。”
司徒烨凉凉道:“竟然不是你?我很失望啊。”
司徒砚笑笑打圆场:“或者评比的只是图个趣儿,若是较真,二哥、四哥、八弟未必上不了。”
司徒钦无视司徒烨的挑衅,只附和道:“若让我参选,定然是我。”
司徒祎听着听着走到几人旁边,欲言又止。
“皇姐。”司徒迹看出她的纠结便率先开口,等着她问。
司徒祎答“嗯”了一声,
司徒迹瞥一眼看,她只是站在旁边,似乎还没有下定决心开口。
于是只能听那两人争论。
“你也就画技还行。”
“‘也就’?我的画可是这一代人中数一数二的。你的文采够得上吗你?”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见过多少人,就称自己数一数二了?弟?”
“我走的路比你吃的蹄子还多!我没见识,你是啥?还有,我最讨厌别人叫我‘弟’!尤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