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帮助小Omega尽快从临时标记中恢复过来,盛观雪推掉了这段时间晚上的会议,早早地回家陪伴许年。
“人呢?”盛观雪问道。
管家回道:“小先生一回来就回了房间,还没有出来呢,要不要把他喊下来?”
“不用了,我去看看。”盛观雪脱了外套递给了管家,然后就转身上楼。
房间没有上锁,里面静悄悄的,窗帘都拉了起来,一丝光亮都没有透进来,床头柜上摆放的玫瑰开得正艳,有几朵花瓣边缘微微泛黄,但不影响美观,玫瑰的香气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分不清是人还是玫瑰本身。
床上堆满了盛观雪的衣服,大到西装外套小到领带什么都有,全部堆砌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窝,西装外套穿在了枕头身上,Omega身上穿着自己换下来的衬衫,堪堪遮住腿间,修长白皙的大腿夹着枕头,圆润饱满的脚趾踩在西装上,柔软的嘴唇贴着衣领,脸颊红扑扑的,整个人都要埋进去了。
上次看见的仅仅只有东西,这次连带着心心念念的小Omega深陷其中,紧紧地缠绕着自己的东西,冲击力还是不小的。
盛观雪嫉妒地要命,对着一件死物又亲又抱,说不准还做了其他隐秘的事情,可身为死物主人的自己却惨遭嫌弃。
快气死了的盛观雪一屁股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掏出了平板开始看报告,心平气和地释放出安抚性的信息素。
睡梦中的许年感受到了熟悉的暖意,渐渐地对残留气味不多的枕头失去了兴趣,松开了对它的缠绕,翻了一个身对着盛观雪的方向,甚至无意识地往床边挪了挪,想要更靠近一些。
盛观雪伸出一只手,许年就赶紧揣进了怀里,软乎乎的脸颊枕在手心里都压出了一个圆溜的弧度。
真可爱啊。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长时间地释放信息素让盛观雪感到有点疲惫,放下了平板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这时许年也醒了过来,像是饮饱水一样,身心都无比的畅快,似乎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好过了,甚至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发现了盛观雪,表情震惊了一下,环顾着四周,生怕是自己又偷偷溜进了盛观雪的房间。
房间里的alpha信息素十分浓郁,反而是玫瑰的香气已经淡到闻不见了。
许年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扯着被子欲盖弥彰地要把“赃物”都遮掩起来,两团脸颊更红了,“不是说晚上再安抚的呢。”
“我见你在睡觉,不忍心打扰,饿了吗?”盛观雪温柔地问道。
“有一点呢。”许年垂着脑袋。
“把衣服换了下楼吃饭吧。”盛观雪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不知道是不是被信息素安抚到的原因,许年的胃口好了不少,似乎要把前几没吃饱的量统统补回来,光猪猪包就吃掉了两个,餐后小甜点芋泥波波蛋糕也吃了一小半。
许年看着自己眼前光掉的盘子,脸颊红了红,“我吃得有点多了。”
“能吃是福,说明小先生快要好起来了。”管家眼里都是笑意,同时松了一口气,要是连小先生都不吃小点心,那他做小蛋糕的手艺可就要荒废了。
连盛观雪都觉得信息素真是一项神奇的东西,对于alpha和Omega而言是何等的重要,缺失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可一旦获取了足量的信息素安抚,就像沙漠中渴极了的人尝到了一口甘露一样饱满起来,怪不得钟寄书总是让他去接受信息素治疗,这样的效果果然是堪称神效。
晚上,许年去自己房间洗了澡,换上了长袖长裤,然后磨磨蹭蹭地敲响了盛观雪的房门。
alpha穿着丝绸质地的睡衣优雅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财经杂志,在许年进来的时候抬眸看了他一眼,“去床上。”
这话太过歧义了,要是不知道是在接受信息素安抚的还以为是要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去睡床吧,我来睡沙发正好。”许年的个子要比盛观雪矮不少,Omega的体型也比普通人娇小一些,睡在沙发上正好。
“不用,你去睡觉。”盛观雪合上了杂志,“本意就是要帮你的,怎么能让你不舒服呢,何况你变成这样都是我的责任。”
“其实这件事也不怪你的,我知道是有人故意要害你才会这样,我知道你……你清醒的时候是不会伤害我的……”
那段回忆是许年心里的噩梦,是不能轻易走出去的阴影,所以在看见盛观雪后会本能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