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吃了一个猪猪包呢。”
“坐在院子里发呆,被冷水吹得手脚都凉了还没有反应。”
“他看书的时候老是想往我这里靠近,过了一会儿又离得远远的。”
“会偷我的衣服塞进被窝里。”
“晚上会悄悄跑来跟我睡觉。”
“还有还有……”
钟寄书痛苦地揉着自己的眉心,压抑着情绪听完了他的碎碎念念,忍不住对他指指点点了起来,“这是临时标记后的正常现象,Omega会无比地依赖自己的alpha,得不到信息素的安抚就会情绪低落,甚至出现筑巢行为,盛观雪,你高中生理课是怎么上的,怎么可以让自己的Omega这么难受!”
“……”盛观雪静默了,“你不是拉着我去网吧了。”
钟寄书:“……”
该死,真是欠他的!
钟寄书又洋洋洒洒地挑选了一堆相关书籍的链接甩给了盛观雪,“好好读一读,还有定时定期做好安抚工作,不然临时标记不能正常代谢掉,对Omega的身体不好,我下午还有手术,很忙,就这样。”
挂了电话后,盛观雪立刻下单,甚至点了加急处理,两个小时后书就送到了他的手里,开始认真地学习,比高考都要用心,然后在深夜静静地等待着“灰姑娘”的到来。
今天的房门是虚掩着的,许年轻而易举地就推开了,迷迷糊糊的他完全不会思考这是为什么,只默默地爬进了被窝里,钻进了alpha温暖的怀抱,寻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
盛观雪紧紧地抱着Omega,释放出大量的安抚性信息素,让许年浸泡在了雪的海洋里,睡得更加安稳了。
第二天醒来,许年又像往常一样想要跑走,却被盛观雪一把抓住了,不需要水晶鞋也可以抓到的“灰姑娘”,道:“等等。”
Omega的身上还穿着盛观雪的旧衬衫,露出了半个肩头,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接近右胸的位置有一颗小红痣,隐秘又旖旎,一头小卷毛乱糟糟的,和刚睡醒的卷毛小狗一样懵懂又可爱。
可是手腕被牵制住,眼神诚惶诚恐地望着眼前的alpha,万分惊恐的神色根本就抑制不住,整个人的身体都在细细地发抖。
盛观雪连忙松开了许年的手腕,他的手腕都红了,赫然一道红痕,刺痛着盛观雪的双目,想要仔细地看看,但Omega藏进了袖子里,什么都看不见,不禁柔下了声音,“你先等等,我有话要说。”
Omega红着眼睛停下了脚步,挪得离alpha远了一点,就这样静静地等着他说话。
“你这样的情况我问过医生了,处于临时标记的Omega是会渴望alpha的信息素安抚的,忍不住想要和他亲近,这是信息素释然,是正常的现象,”盛观雪快速地解释着,想要降低Omega心里的戒备与防御,又打着商量道:“让我帮你好吗?这样的话你会好得更快一点。”
所有奇怪的行为在一瞬间都有了答案,是因为临时标记建立起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许年才会总想着和盛观雪黏黏糊糊在一起,甚至出现偷衣服筑巢等莫名其妙的行径。
许年松了一口气,原来自己不是真的小变态,只不过是信息素在作祟罢了。
但心里还是不免打起了鼓,又纠结了起来,他想要好得更快一点,可不想和alpha紧紧地贴在一起,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样面对盛观雪,更不知道该如何跟他相处了,他都觉得这样的自己太过扭捏和矫情了。
于是垂下了脑袋。
盛观雪看穿了Omega的小心思,知道他正陷入了犹豫之中,于是继续乘胜追击,试探道:“我保证不靠近你,我睡在沙发上,好不好?”
困扰的事情得到了解决,许年没有理由再拒绝了,他抿了抿嘴唇,然后点了一下头。
盛观雪这才把心放进了肚子里,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这算是一个极大的进步了,至少要让他慢慢地不那么害怕自己,慢慢地接受自己,毕竟小Omega总是那么容易受惊与害怕。
“那我们就从今天晚上开始吧。”盛观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