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许年又纯又乖,看起来就很好骗的样子,严防死守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宋晨道:“你哥不让你谈恋爱吗?”
许年想了想,他和盛观雪是做过登记的,是合法伴侣,虽然越过了谈恋爱的阶段,但也可以当成是谈恋爱。
“没有啊。”
宋晨松了一口气,这些小细节都被张齐奇看在了眼里,“你回去就说要比赛,要好几天呢,别提出去玩的事情。”
***
治疗室内。
盛观雪翻看着新项目的创意点,由于静山项目的成功,茶山与度假村结合让盛氏赚得盆满钵满,打算复刻同一类型的度假村。
浓郁的栀子花香充斥着小小的治疗室,冲不散盛观雪眉眼间的阴郁与不满。
这是周羽臻第三次为盛观雪提供信息素服务了,alpha依旧什么花都不说,只是低头处理工作,许是室内实在是太安静了,又或者他自认为几次治疗下来他们算是熟人,不禁道:“盛先生,您歇一会儿吧,钟医生说要适当地劳逸结合,不然这样的治疗效果不会发挥很大的作用的。”
盛观雪本来就烦,现在更烦了,揉着自己的眉心,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周羽臻感觉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宛如置身寒冬腊月,寒冷又压抑得他喘不上气来了。
“你下次不用来了。”盛观雪收拾完资料站起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治疗室。
等在外面的钟寄书讶然,看了看时间,“这么快就好了?”
“这个人不行,换一个。”
对任何事情都一丝不苟眼底容不进沙子的盛观雪不需要一个不遵守规定又会说废话的人。
“哈?换?”钟寄书掏了掏耳朵,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这就已经是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的,我还上哪儿去找啊?”
“慢慢找,不着急。”盛观雪不喜欢栀子的味道,浓郁又呛人,虽然匹配度高,但远远比不上跟许年在一起时的契合。
“什么不着急啊?你的状态好不容易才好了一点,可不能半途而废啊,你的易感期又快来了吧,你的信息素水平很不稳定,一不留神就会失控的。”钟寄书跟在盛观雪的身边不停地劝说着。
“方氏集团研发出了一支新的药剂,可以有效抑制紊乱的易感期。”盛观雪不紧不慢道。
“那药还在试验阶段,达到可使用的水平还得要个一年半载啊,你能坚持得住吗?药物始终是药物,哪有信息素治疗好啊。”
“那就等。”盛观雪轻飘飘地甩下了这么一句话。
“……”钟寄书忍不住骂爹了,“md毛病,明明让许年来是最好的方法,到底在别捏什么!”
***
盛观雪身上有陌生Omega的味道这件事一直萦绕在许年的心头,好几天蔫蔫的,待在阳光棚里闷闷不乐地揪着玫瑰叶子。
“心情不好吗?刚刚都没吃多少东西呢。”管家问道。
小猪包都吃不下东西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没有啊,我很好呢。”许年拔掉了叶子,差点儿被刺划伤。
“先生昨天买的小蛋糕都没有吃完。”往常的小蛋糕都不会过夜的,管家可担心了。
“太甜了,我不喜欢,牙疼。”
“那得告诉先生啊。”管家掏出了手机,许年连忙阻止,生怕晚了一步信息就发出去了,“又不疼了呢。”
管家叹了一声气,拿走了Omega手里快要被他揪秃的玫瑰花,“如果有不开心的事情,不方便告诉先生就告诉我吧,我不和先生说,但你不要憋在心里,会闷坏的。”
许年把下巴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捧着腿,脑袋歪斜着,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模样,隔了许久才问道:“盛先生有喜欢的人了吗?”
管家的手一顿,视线落在许年的身上,眼神似乎是在说“不就是你嘛”。
可是许年始终低着头,没有看见他的神色,自说自话着,“如果盛先生有喜欢的人了就告诉我吧,我本来也是被硬塞过来的,没有什么感情的,也不想横叉在中间让他们为难的。”
话虽如此,可许年的心就是有点难受,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好像有块石头堵着一样。
许小雨在脚边露着肚皮求摸摸,许年都只敷衍地揉了两把。
管家是beta,他闻不到信息素的气味,但他知道盛观雪不会是那种不负责任的alpha,更不会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
开口道:“小先生不要胡思乱想,先生十分洁身自好,在小先生没来之前他身边什么人都没有,现在更不会有,以后也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