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好受一点,管家又补充了一句,“这事儿就不要去问先生了,他会生气的。”
“干嘛要生气啊,我认为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呢。”这可是事关终身大事啊,对盛观雪来说何其的重要。
“你喜欢先生吗?”
“……”许年愣怔住了,秀气的眉毛都拧了起来,嘴唇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线,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许年对感情的事情一窍不通,脑袋里也是空白一片,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先生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管家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叮嘱道:“等小先生什么时候有了答案再去问先生吧。”
盛观雪回来的时候又洗了澡换了一身行头,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间,在门口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看见许年姗姗来迟的身影,没有什么笑容,苦巴着一张小脸儿,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然后转头就走。
“……”盛观雪不知道自己哪里惹这个小Omega生气了,于是叫来了管家询问,管家只说他甜食吃多了牙疼。
“糖醋里脊不能吃了,明天带你去看看牙齿。”盛观雪让管家把甜菜都撤了下去。
刚把肉放进嘴巴里的许年幽怨地看了管家一眼,然后一声不哼地扒拉了两口饭,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碗饭吃干净了,连一口菜都没有吃,也不知道在惩罚谁呢。
许年擦了擦嘴巴,“我们学校组织去容城参加数学竞赛。”
“去几天?”
“三天。”许年脱口而出。
“好,我让司机去接送你。”
“学校安排了车,我和同学一起去。”
学校的车无非是乌泱泱的一群挤在一起,又小又局促,坐着肯定是不会舒服的。
“不行,让司机送。”
许年瘪了瘪嘴巴,到底也没再说什么,站起身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放学后,盛观雪就带着许年去医院检查牙齿,最里面的一颗牙被牙虫蛀了,需要治理一下。
回家后脸颊就肿了起来,一碰就肿了,连大米饭都吃不了了,只能喝稀粥,许年的心情更不好了,整天坐在阳光棚里闷闷不乐。
从书房里出来的盛观雪就看见他发呆,神情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小雨蹭到了他的脚步又是拱了拱腿又是翻肚皮的,都没能吸引得了他的注意力。
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站起身,推开了阳光棚的大门,沾染了玫瑰花的香气,满身清香,清新扑鼻。
一看见他就像一阵风似的溜走了,同时带走了玫瑰的气味,好像自己是什么毒蛇猛兽一样。
去容城前许年看了奶奶,然后和宋晨他们分批去了容城,学校给他们安排的酒店就在考试地点容城大学附近,而盛观雪嫌弃那里不够好,给许年安排了别的地方,全程司机接送。
许年只能趁司机离开后打车去和宋晨他们汇合,还好路不远。
张齐奇和宋晨再一次见识到了许年他哥的控制欲,简直是到了瞠目结舌的地步。
“你哥真是把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明后天还能跟咱们一起去玩吗?”
“能,”许年用力地点了点头,“我和司机说了一整天都要待在考试院的,让他晚上来接我。”
“我还是觉得不应该骗你哥哥,要是被他发现了,不就完蛋了。”宋晨隐隐有点不安,一想到许年他哥阴冷恐怖的模样就忍不住颤抖了两下。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还挺刺激的。”张齐奇满脸兴奋,感觉跟搞特工一样。
许年不以为意,他已经成年了,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在不妨碍考试的情况下适当放松放松是完全没问题的。
但不告诉盛观雪还是心里怕他会拒绝,毕竟连出行都一手包办了,如果是出去玩的话,也会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张齐奇和宋晨都会受影响,不会尽兴。
“我们先去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张齐奇亲昵地拉着许年的手,“我刚刚去看了咱们的房间,是双人间,挺大挺舒服的你要是一个人在酒店里孤单就来和我睡。”
张齐奇在网上找了一家评价很高的烧烤店,洋洋洒洒地点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