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观雪深吸了一口气,往上面挤了不少洗衣液,又塞进了许年手里,“继续洗。”
泡沫越揉越多,泡泡都飞了起来,沾得到处都是,还有一点飘到了盛观雪的发丝上,许年对此毫无察觉搓得很欢乐,玩得不亦乐乎,最后泡沫却没有冲洗干净。
看不下去的盛观雪沉着脸一把抢过来死命地搓吧了两下,拧干之后直接挂在了洗脸架子上,“好了吧。”
许年还像个质检员一样凑过来装模作样地检查了半天,在盛观雪的耐心到达极致的时候,终于说了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好了,谢谢你啊,盛先生,你人真好,从来没有人……没有帮我洗过小裤呢,嘿嘿……”
盛观雪的脸在今天怕是丢尽了,总要找补点什么来,伸出湿漉漉地手指掐着许年的两腮,促狭地笑了一下,“是吗?那以后也不许让别人洗。”
小Omega眼睛笑得弯弯的,两只小梨涡宛如饮饱了甜水一样,顺势用自己软软的脸颊蹭着alpha的手心,“好哦。”
第一次发.情期来得快去得也快,释放过一次又沉沉地睡了一觉后就又是一条好汉了。
许年第二天醒来时感觉自己神清气爽,伸了一个懒腰都把四肢给舒展开来了,发现时间不早了就赶紧爬起来去洗漱。
脖子上有一枚不大不小的红痕,这个时节蚊子还没有死绝了,许年也没有过分在意,忽然眼睛一瞥就看见了大咧咧挂在洗脸毛巾旁边的白色小裤上。
几乎就在一瞬间,记忆如同潮水一样涌进了脑海中,吓得他瞳孔地震,连手里的牙膏都掉了。
完……完蛋了……
坐在饭桌上的时候,许年都不敢抬头看盛观雪的眼睛。
“怎么跟鸵鸟一样了,昨夜的大胆呢?”盛观雪撑着脸好以整瑕地望着“胆小如鼠”的小Omega。
“我……我也不知道那是怎么了,不是我的本意,是信息素太强大了。”
对,没错,如果他足够的清醒,绝对做不出那样搔首弄姿的行为,他都快长在alpha身上了,实在是太难堪了,他根本无法控制,全凭着荷尔蒙,啊不,全凭着信息素所驱使。
许年掀起眼帘,悄悄地和盛观雪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同样盯着自己看,冷淡眸子里看不出喜怒来,又匆匆地移开了视线,毕竟是自己理亏,一点儿都挺不住腰板了。
“下次我要是还这样的话,你就多扎我几针,我不怕疼的。”许年眼神飘忽了一下,但意志坚定,下定决心一定要忍过去。
盛观雪脑海浮现出小Omega揪着他的衣角,睁着一双雾蒙蒙水汪汪的大眼睛抖抖索索地说“我怕疼”的场景,一清醒就又开始骗人了。
许年猛然一个激灵,发觉自己这样说话是不对的,纠正道:“不会有下次了,我一定买足够多的抑制剂,不用你了。”
这算什么?提上裤子不认人了,还不用了,当他是释放压力的工具呢。
呵。
早起的时候就把腺体贴得严严实实的,连一丝小缝儿都没有,甜蜜的香味都被阻隔了。
许年伸出手指轻轻地摸了摸微微凸起的地方,顿时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但他不敢用力挠,情绪不知不觉地低落了起来,眼底都蒙上了一层薄雾,“盛先生,发.情期真的很可怕,为什么要长腺体呢。”
“生物不是得满分了吗?”
再得多少满分也都是理论知识,真正实践起来还是不一样的,这个特殊时期就是很可怕。
脱离了自己的操控,好像有另一个人在控制自己一样。
要是beta就好了,可是如果是beta的话他就没有逆天改命的机会了。
“哎,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沉默了半天的小Omega最后就感慨了这么一句话,盛观雪一时无语凝噎,“真应该把你的脑子挖出来。”
“什么?”许年不理解。
“看看小脑袋瓜子里面装的到底是草还是浆糊。”盛观雪轻轻地戳了戳许年的脑门。
“嗷。”许年捂着自己的脑门,“有点痛呢。”
“我看看。”盛观雪拿来了许年的手,仔细地观察着,发现确实有一个红色的小圆点,明明也没使多大的力气啊。
盛观雪的视线落在了他颈侧的红痕上,轻轻嘬了一下就留有印记,皮肤真嫩。
“盛先生,又找到我弟弟在哪家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