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观雪用手指推着许年的嘴唇,软软的唇瓣荡漾了一下,低哑道:“不要得寸进尺。”
“可是……可是书上就是这么写的,咬一咬就会好起来的,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啊,”许年太急了,不得章法地扣着金属颈环,觉得这玩意就是个坏东西,“你好香啊,盛观雪,你好香……”
“你想要被标记吗?尖牙刺破脖子,鲜血淋漓,你会很痛很痛,像千万只蚂蚁啃食皮肤一样,再从这里进去,深深的……”盛观雪的手抚上了许年的小腹,稍微用力地压着他,刺痛感逼得许年皱起了秀气的眉头,“一直凿.进你的骨头里。”
尽管神智还未全然清醒过来,但当对方的手指划过脊背时,周遭的空气仿佛凝滞了,连呼吸都带着难以喘息地滞涩感,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罩住,alpha眼神沉沉,如汪洋无际的大海,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指尖轻挑去许年的下巴,感觉被凉了一下,神情飘忽了起来,连指尖都有些发僵,“那……那就不咬了嘛,我怕……怕疼的。”
被吓到的小Omega的安静了好几分钟,乖乖顺顺地坐着,细白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生怕一松手人就跑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小脑瓜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肯定是憋着坏心思。
果不其然,下一秒,许年就拽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微微翘起的衣摆,小狗尾巴疯狂地摇动着,“你摸摸它吧,我的小尾巴,好不好嘛,我求求你了……”
Omega实在是太厉害了,手段更是了不得,三言两语就能让人头脑发昏,不受控制地按照他的意愿去做。
许年的视线无法聚焦,发出舒服的喟叹,情不自禁地窝进了alpha的怀里,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鬼使神差地在他的唇上留下了一个轻轻的一个吻。
鼻息相间,肌肤相触,心脏剧烈跳动着。
盛观雪僵硬住了。
许年见人没有反感,便壮着胆子继续自己的行为,在alpha的唇缝间舔舐着,弄得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唔——”许年的后背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床板,但有alpha的手垫着并不感觉到疼。
“哈,”盛观雪气极反笑,微昂着头将额间的碎发撸起,神情危险又饱含侵略性,“你还真是……”
后面的话许年就听不清了,如疾风骤雨一般浓烈而炽热的吻落了下来,雪后初晴的气息紧紧地缠绕着他,夹杂着甜腻的味道,丝丝缕缕地纠缠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很久,杯中的牛奶已经见底了,一滴不剩,挂在杯壁上的一点痕迹稀稀拉拉地往下滴。
小狗尾巴被摸得了无生气,耷拉在一边,摇不起来了。
Omega的嘴唇微肿着,却丝毫不见害怕的神色,还隐隐有些兴奋,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的手没有你的手好使……”
反倒是身为alpha的盛观雪快招架不住了,太阳穴突突突地直跳,难得说了一句重话,“闭嘴。”
情绪高涨的许年哪里能轻易地乖乖闭上嘴巴啊,越说越是兴奋,趴在他的肩膀上一个劲儿地夸alpha厉害。
夸得人青筋凸起,手上的力气不断加重,用力地箍着Omega的腰身。
紧密相贴的身体让许年察觉到了异样,懵懂地低头看了一眼,眼眸像小狗一样无辜又纯情,低眉垂眸往上看的时候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春情。
“我帮帮你吧,虽然我的手不如你的好使,但得礼尚往来啊,我不能……不能让你白白地帮我……唔——”
盛观雪捂住了小Omega喋喋不休的嘴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小Omega安静了一瞬,水灵灵的眼睛眨巴了两下,变得异常乖巧起来,就在盛观雪以为他终于不闹腾了,忽然感受到了手心里湿漉漉的触感。
他竟然!他居然!舔他的手心!
“你!许年!不知羞耻!”盛观雪惊出了三个感叹号。
***
许年静悄悄地仰躺在湿哒哒的床上,不知道地还以为进入了贤者时间,衬衫皱皱巴巴地都不能看,小裤被随意搭在了床头。
盛观雪整理好自己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小Omega坐在床边,白嫩的脚趾踩在地毯上,手里抓着湿黏的裤子,臊眉耷眼又委屈巴巴的样子,“我的小裤脏了,要洗洗。”
“扔掉。”
许年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脚步不稳地晃荡了两下,“不行,不可以嘛……”
盛观雪快步上前扶了他一把,固定住他的腰身,“站好,好好说话,不许撒娇。”
“我才……才穿了一次,不可以浪费的。”许年就这么窝在盛观雪的怀里,抬眸看向角度又纯又乖。
盛观雪觉得自己早晚会被这个小Omega给折磨死,把人横抱起来送到了洗手间。
许年打开水龙头,就着水搓着自己脏兮兮的小裤,全然不记得还要放洗衣液,搓了半天还是黏糊糊的,又求助似的望向盛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