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他已经走了,不要凶巴巴的啊,怪吓人的。”盛观雪轻拍着许年的后背,释放着安抚性信息素,安抚着Omega躁动不安的情绪。
“你不许看别人!”许年磨磋着盛观雪的脸颊,掰正过来,让他只能看着自己。
“好好好,不看不看。”
凶了会哭,声音大一点也会哭,只好慢声慢语地轻哄着,哄着小Omega喝了半袋子营养剂,剩下说什么都不肯再喝了。
许年静静地趴在盛观雪的肩膀上,双腿跨坐在他腿间,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
盛观雪也得以有了点空闲时间,掏出手机顺便解决了几项公司的事情,由于被抱着,也没法做比较大的动作,渐渐地也靠着枕头睡着了。
时间悄然而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是黑沉的夜,月亮隐进了夜幕中。
空气中弥散着的花香味比花瓶里的玫瑰还要浓郁、香气扑鼻。
许年醒了过来,身上热烘烘的,脸颊亦是潮红一片,和盛观雪离得更近了一点,双腿耸.动着,难耐地磨着。
盛观雪被惊醒,注意到Omega越界的动作,又把人放了下来,眉心直跳,他越来越拿许年没有办法了,他觉得应该打抑制剂的人是自己。
忍者神龟盛观雪和脑袋不清楚的许年打着商量,“你安静一点,好不好?”
可显然失败了。
许年困难地理解着盛观雪的话,发现自己根本就理解不了,盈满了水的双眸无法聚焦,却始终黏在盛观雪的脸上,然后当着他的面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盛观雪瞳孔猛地一震,自己倒是成了那个受了惊吓的小媳妇样儿,同时立刻闭上了眼睛,希望眼不见心为净。
但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更加清晰可闻,不绝如缕地传进来耳朵里,比睁着眼睛的时候还要煎熬。
小Omega热得踢掉了被子,毫不避讳地呼吸着,他从来就没有这样过,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完全凭着本能,可是动作十分不熟练。
越想心里越是委屈,许年开始苦巴着一张小脸儿,“吧嗒吧嗒”地掉着金豆子,小肩膀一耸一耸的,拽着衣角就可劲儿地擦,都擦得双颊红彤彤的了,可泪水还是跟决堤了一样流个没完,擦都擦不干净。
抽泣声迫得盛观雪不得不睁开了眼睛,眼前的小Omega浑身上下都是乱糟糟的,跪坐在床上,睡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锁骨上的那颗小红痣看得一清二楚,红艳艳的一颗,小短裤被脱了一半,皱皱巴巴的衣角堪堪遮住了大片春光。
盛观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气血一阵上涌,大手一抬就扯着被子盖在了许年的头上,将他整个人都兜了进去,包裹起来,然后抱在了怀里,隐忍着,“又怎么了呢?哭什么啊?”
许年从被子里钻出了一颗小脑袋,臊眉耷眼着,看起来很没有精神,单薄的身体瘦弱又无助,再配上“簌簌”地往下落的眼泪,更成了可怜的小苦瓜了。
又纯情又可爱。
还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我求……求求你了。”
“求我什么?”盛观雪眯了眯眼睛。
求他什么呢?
他的味道太好闻了,好闻到多吸两口就感觉自己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四肢都能舒展开,腺体的痛感都没有那么强烈了。
光闻信息素的味道并不够,他的身体就好像一个巨大的黑洞一样,想要更多能量能够填补进来,可是他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了,又热又潮,好想有什么东西可以堵住。
是什么呢,许年不知道。
忽然想起了生物书上有关于alpha与Omega的知识点,Omega想要渡过特殊时期,最好的方式就是进行标记,alpha的尖牙刺破Omega脆弱又敏感的腺体就可以释放这一切。
他想盛观雪能帮帮他。
许年水光潋滟的眸子紧紧盯着盛观雪的嘴巴,缓慢地爬起身,跪坐在床上,潮红着一张漂亮的脸蛋一步一步地朝着盛观雪膝行,轻而易举地挂在了他身上。
热乎乎的嘴唇贴着他的脖颈,灼热的呼吸全都喷洒在了颈侧,一片滚烫,让如湖面一般沉静的心翻起惊涛骇浪。
许年握住盛观雪的手贴在了自己肿胀的腺体上,糯糯道:“我这里麻麻的,痒痒的,你可不可以……咬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