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对此毫无察觉,甚至还爬了出来,黏黏糊糊道:“我不小心睡着了,太困了。”
盛观雪别过脸去,默默地走开了,什么话都没有说。
管家赶忙道:“把衣服穿好了,吃饭了。”
盛观雪刚刚经历过一次易感期,所以饮食以清淡为主,但许年就很丰富了,有牛小排、猪扒,还有一份餐后小甜点,豆沙蛋黄流心馅的猪猪包。
许年不习惯用刀叉,管家给他配了筷子,直接夹起牛小排啃,“盛先生,你好点了吗?易感期不是都要好几天的呢,不好好休息的吗?”
盛观雪看着自己碗里的青菜小米粥,顿时索然无味,“已经没事了。”
“嗷。”许年把牛排咽了下去,“那就好。”
午后,许年陪着管家一起在小花园里侍弄花草,盛观雪捧着一本书坐在屋檐下悠闲地喝着花茶,举手投足之间尽是矜贵与优雅。
没多久,许年脑门上开始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不知是热的还是累的,眼前还一阵一阵地发昏。
由于靠得近,管家敏锐地感知到了身侧的小Omega传来的热烘烘的温度,“小先生,你发烧了。”
“啊?”许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实很烫,怪不得脑袋昏呼呼的,手脚都没有力气呢,“没关系,我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在许年的观念里,身体不舒服了睡一觉就会好,可是他今天真的睡得太多了。
他们的对话引来了盛观雪的关注,再结合许年种种异常的行为,最后还是把家庭医生找了过来。
十分钟后,医生检查了一番,“有点发烧,还有发.情的症状,不过还达不到标准数值,俗称假性发.情,不需要抑制剂,多睡觉多休息熬过今夜就好了,如果alpha能够释放安抚信息素会更好,但先生刚刚过了易感期,不适合这么做,有可能会诱导Omega进入真的发.情期。”
Omega的腺体发育不够成熟,达不到真正发.情的标准,由于和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待的时间足够长会促使Omega提前进入状态,形成假性发.情的症状,如果接受信息素浓度过量,就会催熟腺体,如同揠苗助长一样,是很不利于Omega健康成长的。
许年的脑袋晕乎乎的,也没太听得清医生的话,耳朵里嗡嗡嗡的,以为自己只是发烧了。
回到房间后就爬上了自己松软的床榻,眼睛一闭就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等从睡梦里醒过来时还头昏眼花着,甚至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腺体的部位也是酥酥麻麻又鼓鼓胀胀的,忍不住伸手摸一摸,肿得比小核桃还要大一点,他就不敢再摸了。
嘴巴里渴得要死,杯子里的水早就空了,许年挣扎着下了床,甩了甩脑袋,想要保持几分清醒,可是整个人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蔫的,手脚发软,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只能扶着墙面慢慢地挪动。
陌生的感觉让心里一阵一阵地发怵,用指甲紧紧地掐着自己的胳膊,以此来保持清醒。
楼下静悄悄的,管家不知道去哪里了,许年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只能自己去倒水,冰凉的水滑过干涸的喉咙,如久旱逢甘雨一般滋润着,咕噜咕噜半壶水就喝了下去,肚子都鼓了起来。
许年又上了楼,有一股香香甜甜的气味似有似无地勾引着他,和美味的猪猪包一样吸引人,让他忍不住寻着气味找了过去。
味道是隔壁房间透出来的,门开了一个小缝,丝丝缕缕地引.诱着他,太好闻了,喉咙口更渴了,忍不住吞了吞唾液。
许年没有了自控能力,大脑不能自主思考,全靠本能维系着,打开门就爬上了床钻进被窝,小狗狗一样蜷缩一起,被子都团成了一个小球,紧紧地包裹着自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盛观雪从卫生间出来一眼就发现了床上隆起的小鼓包,空气中有丝丝缕缕的甜味,意识到了不对劲。
随着被子被掀开,盛观雪瞳孔微颤,连带着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只穿着睡衣的许年毫无防备地蜷缩在自己床上,T恤掀起了一片衣角,露出了一小截白色小裤的边缘,短裤堪堪遮住大腿,白生生的腿肉裸露在眼前。
陡然的光亮让许年惊醒过来,一双潋滟的眸子停留在来人的脸上,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盛先生?”又轻喘了一声,“你怎么……怎么在我房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