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摸着自己腺体的部位,轻轻一碰都有些微痛,可能是过量了。
从盛观雪的角度看过去,很容易就看见了小Omega微微发红的腺体,空气中还有一股清新微甜的香气,释放了一个晚上的信息素,是很辛苦的。
“我没事了。”
许年一脸释然,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赖在别人的床上,可是脚一沾地又软了软,险些要摔倒,还好盛观雪扶了他一把,“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不着急。”
许年拒绝的话刚到喉咙口就看见盛观雪开始脱衣服,在明亮的光线下,alpha的每一寸肌肤与肌肉都清晰可见,又慌忙地低下了头,乖乖听话。
总是躺在别人床上也不好,许年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腿还是有点软,身上也汗津津的,不知道哪里不舒服,反正浑身不得劲。
忽然,他注意到一旁的柜子上放着一张全家福,身材高大的两个男人站在一起,一位搂着另一位的肩膀,表情轻松悠闲,看得出来关系不错,而且是两位alpha,中间还站着一位表情严肃的六七岁小男孩,营造出一家三口幸福的氛围感。
裹挟着一身水汽的盛观雪出来了,问道:“在看什么?”
许年回过神来,指了指照片,“盛先生的父母应该很相爱吧。”
“不爱。”盛观雪冷淡道,眼里没有丝毫温情,将相册反扣下来。
“可他们看起来都是alpha啊,如果不爱的话,在一起会很辛苦的。”
明明只有Omega才可以生孩子,beta孕囊退化,怀孕的可能微乎其微,而alpha更甚,基本为零,得有多爱才会拥有盛观雪啊。
“年轻的时候斗得要死要活,不过是门当户对硬凑在一起而已。”
许年不敢再多问什么了,手脚恢复了点力气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身上有些黏腻得难受,他就去浴室洗了个澡。
身子又开始发软了,整个人都恹恹的,许年拍了拍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然后开始做周末作业。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年开始昏昏欲睡,脑袋似乎有千斤重一样一点一点地,一时不察就磕在了书桌上,疼得他瞬间清醒,龇牙咧嘴地捂着额头。
身体疲乏地让他无心继续学习,就爬到了床上,准备小睡一会儿。
慢慢地闻到了空气里有一股甜甜的味道,他找寻了半天才发现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是Omega信息素的气味,和一开始的味道不一样的,像是清新的花朵泡在了蜜蜂罐里,哪里都是甜甜的。
又想起了顾鹤芝的话,他和处在易感期的盛观雪待了一个晚上,他的信息素真的发生了变化,而且控制不了了。
许年心慌得厉害,又热得厉害。
空调效果好像不太行了,开到了20度还是有些闷热,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热,T恤被他脱掉了,露出了白皙细腻的皮肤,泛着点点粉意。
连自己的腺体也有点热热的,脸颊也热热的,他伸手轻轻地摸着后脖颈的位置,有块地方凸了起来,鼓鼓得像只小核桃一样,应当是释放了一晚上信息素让他的腺体有些承受不了了。
于是又穿上衣服跑到楼下拿了电解质水和冰块,隔着毛巾敷在自己的腺体上,热度一下子缓解了许多,信息素的气味也淡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撕开一张全新的腺体贴,贴在了冰凉又微微鼓起的腺体上,阻隔了信息素的味道,抑制它散发出来。
其实也没有很大的变化吧,信息素也没有那么可怕吧,顾鹤芝说的情况可能只是小概率事件吧。
许年陷进了棉花般的床榻,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一声巨响吵醒了他。
许年从松软的被窝里直起身子,迷迷瞪瞪地揉着自己的眼睛,看着门口站着的管家和脸色不怎么好的盛观雪,“怎么了吗?”
“我怎么敲你都不开门呢。”管家来敲许年的房门,门都要敲烂了都没有用,甚至把盛观雪找了过来,里头还是不声不响的,没办法只好用备用钥匙,一进门就看见了光溜溜的Omega。
被角自然而然地从肩头滑落,胸前大片莹白的肌肤裸.露了出来,像盈了一层月光,栗色的小卷毛微微翘在头顶,很容易就联想到书包上挂着的那只卷毛小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