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喝着就喝醉了。
起身摇摇晃晃往冯怜心院子里去。
院子里冯怜心正在生气,赌气不吃饭。
麽麽丫鬟正在劝解。
不是为了冯怜心,而是为了她肚中的孩子。
庞有福一身酒气的进了屋。
麽麽立即上前拦住:“少爷,你走错了吧?”
“没错,没错!就是这了!”庞有福大手一挥。
“少爷!”麽麽提高音量。
庞有福一顿,麽麽喊着小厮进来:“把少爷架回院子。”
小厮得令,左右夹击地架着庞有福摇摇晃晃的走着。
走到一半,啪叽一声,庞有福脚下踢着个什么,整个人往下载,带着旁边的两人,三个人齐齐倒地。
俩小厮龇牙咧嘴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泥,架起庞有福回卧房。
卧房门已关,任外面的人怎么敲都不开。
小厮不得已,把庞有福架到了书房里的榻上。
庞有福在书房住了好几天了,自从上次冯怜心那事之后,庞有福就没有进过卧房的门。
祭灶王爷时,任小厮如何摇晃,庞有福也没起来。
庞德山让小厮端着一盘凉水,小厮领着庞德山走到书房,庞德山一盆水泼到榻上。
庞有福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下,下雨了?”
庞德山把盆子往地上一扔:“把人押到厨房去。”
庞有福人还没有明白是个什么情况,仪式已经完成。
又被人架回书房。
小厮给庞有福打理干净,就退下了。
小厮回到庞德山卧房禀着庞有福进了卧房的事。
庞德山沉思片刻,示意小厮上前。
小厮躬身附耳。
“记住了吗?”
小厮点头。
次日晚上,到了用饭的时辰,庞德山没有回家,说是到好友家中作客去了。
饭桌上就庞有福和庞少奶奶在。
庞有福被小厮念叨了一天,此时提起了酒杯,向庞少奶奶赔罪。
庞少奶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庞有福高兴极了,以为庞少奶奶原谅了自己。
此时庞少奶奶来了句:“过完年,和离。”
“什么?”庞有福刚把酒饮下,以为自己听错,“你说什么?”
庞少奶奶:“你父亲骗人!你自己去跟你父亲提,在你家过年,是留给两家最后的体面,不要闹得太难看!”
庞有福气得骂出了一连串脏话后:“嫁给我,哪点委屈你了?”
庞少奶奶:“我嫌脏!”
庞有福手指着庞少奶奶的鼻子:“你,你,你………”
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庞少奶奶突感头晕目眩,甩了甩脑袋,可能这几天太生气了。
扶着桌子就要起身回房。
体力不支倒在了桌上,碗碟杯盏落了一地。
一旁的丫鬟吓坏了。
连忙上前呼喊着。
小厮进来:“别喊,夫人只是醉了,找两个人架回去吧!”
丫鬟连忙点头。
小厮拉了拉庞有福的袖口。
“干吗?”庞有福瞪着眼睛。
“老爷说过了今晚,夫人就不会闹了,让你回房睡!”
庞有福疑惑。
小厮在庞有福耳边低语了几句。
庞有福手搭着小厮的肩,站了起来。
思索片刻后,起身回了卧房。
进了卧房,门一关。
身后的小厮在卧房门外,左右打量着。
不一会屋内熄了灯,屋内传出一阵不小的动静。
小厮捂着耳朵,回头看了看屋内。
摇着头,离开了院子。
去了府门候着。
庞德山深夜才回来。
看着小厮用眼神询问着怎么样了?
小厮点了点头。
庞德山留下一句去领赏钱,进了大门。
小厮哈了口气,搓了搓手,心满意足的回了屋。
庞有福的院子里,卧房掌上了灯。
看见地上的人,庞少奶奶这才相信纸上之言。
庞少奶奶早起梳妆。
拿起梳妆台的胭脂,盒子里不知何时被塞了一张字条,字条上歪歪扭扭的写着:
【酒里有药】
庞少奶奶初看见纸条时,震惊之余,还不太相信官府之家会做出此等事来。
等平复了心情。
庞少奶奶还是决定小心为妙。
但是更加坚定了要和离的心。
晚上那杯酒,庞少奶奶跟本没和,倒进了袖子内侧。
原来是真的!
庞有福一熄灯,庞少奶奶就撩起被子盖在了庞有福的脑袋上。
至于小厮听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