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系大胆的抱住他,“有的。得了一种离开云朵就会死的病。”
云、云朵?
从刚才到现在,听了三次,难道这是他们之间的情趣小昵称?
云行舟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有童心,他没再推开方系,而是从方系的话中找出很多矛盾点,他在三年前因为婚约的事离开云家,可没人说过,包括傅靳舟都在骗他?
家里人为什么要骗他?总不至于认为他和方系在一起吃不好穿不暖吧?看青年的穿着打扮,虽然够不上奢侈,但也不会太差。加上青年说过他即使离开云家也自己开了工作室,所以那个工作室呢?
他的特助呢?
为什么没人告诉他?
想想,只有一个可能,云家希望他不要再跟青年在一起,乖乖回公司乖乖和傅靳舟结婚,这样对两家都有好处。
不,或许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在,云家需要他代表云家和傅靳舟结婚,从而获取什么利益。
在他思考时,一只手掌扶住他的后脖颈亲昵的吻了上来,他诧异的想推开,却又在看见青年闭眼落下眼泪时停住,但也紧紧只停了两秒就推开了,“你......”
青年望着他,两眼悲愤,充满被抛弃的伤心,他解释道:“还没刷牙。”他有洁癖,刚吃了螃蟹只用漱口水浅浅漱了口,内壁上还附着海鲜的鲜味,这样接吻着实有点接受不了。
“那去洗澡。”方系拿手机给小何发了消息,拉着云行舟出门,轻车熟路的带着人到那间非常大的浴室内,把云行舟按在镜子前,非常速度的挤好牙膏递给他,“刷牙。”
云行舟愣愣的看着牙膏,“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他还把人带回来了?这里不是婚房么?
“来过一次。”方系自己也在刷牙,他实在太想亲云行舟了,三年的空窗期每时每刻都想跟抱着云行舟滚床单。
吐出最后一口清水,云行舟再度被按在水池上亲吻,他手自然的摸在青年的胸肌上,轻柔按压两下后,他搂着方系的腰翻身将人抵在瓷砖墙上亲吻。
渍渍渍的水声响起,暧昧至极。
西装外套早就不知所踪,白色衬衫半褪着挂在手臂上,露出流畅的背部线条,云行舟微微扬起头,抚摸着在他胸前的脑袋。
他半阖起眼睛,好熟悉。
身上的每一处感官都在告诉他,他习惯并且喜欢青年的触碰。
他向来不喜欢委屈自己,也不喜欢藏着掖着世俗的欲望,浴室里的温度持续升高,白皙的肌肤在方系略显古铜色的肤色衬托下友为泾渭分明。
*
“云朵,我不想洗掉。”方系抓住云行舟的手,哀求着他,“我好想你,也想让它在里面停留一段时间。”
云行舟放下花洒,拿起浴巾帮他擦了擦头,“我们还有很多次。不用急在一时。”他会搞清楚真相,“方系,不要低头。”他挑起方系的下巴,亲了一口,“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和傅靳舟都没有感情。”
面对傅靳舟时,他没有什么感觉,哪怕看见傅靳舟和其它男人暧昧不清,他都只有淡淡的反胃感,可是,方系不一样,只是和他眼神对视,只是看见他泛红的眼睛,心脏就像被手攥着一样呼吸困难。
擦干净后,云行舟去拿了一套新衣服给方系,“手机给我。”
他快速输入一串数字保留起来,“这是我的新手机号码,你存着。”他看青年浮现着急的神色又说:“你放心,等我找到蛛丝马迹就好了。”
“真的?”方系喃喃的问。
云行舟扶着他的腰,“真的。虽然我没有记忆,但是...”他捏了一下方系腰间的肉,“喜欢和你做。”他可以理解青年口中说他们是从一开始的包养关系到最后交往的故事,用最简单的话概述。
干净。方系太干净了,他的眼神,他的心,他的身体。
从里到外都干净。
叩叩...
“行舟,你在洗澡么?”门外传来傅靳舟关切的声音,“你病刚好,不能洗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