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阴更加生气了,人才醒这人声音就那么大,吓到了怎么办!
“声音小点不会啊?人才刚醒,你就不能给他一个舒适安静的环境吗!?”
巫医:“……”
巫医放弃争辩,并在心中给时怀阴贴上了一个“有病没药治”的标签,这辈子都不摘的那种。
江离合感受着手里那石头源源不断散发出的热量,刚有些清明的意识又开始混沌:“为什么……”
词悔意面露悔意,他将江离合的手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轻声道:“抱歉……”
江离合费力地眨了眨眼,再次陷入沉睡。
词悔意深吸一口气,长长的睫毛柔软的低垂着,也遮住那双眼不为外人知晓的情绪。
身后时怀阴见江离合已经再次沉睡过去,心中不满本已到达巅峰,他抱着胸皱着眉,心中已经开始猜测词悔意的身份,但实在没有头绪,便直接问道:“我好像还没有问过先生的姓名?”
词悔意将江离合握着石头的手放进了冰冷的被褥中,站起身抚平了自己有些发皱的袖子,淡淡答道:“名字过于难听,怕污了时公子的耳。”
时怀阴:“……”
一旁巫医闻言,立马就想要知道面前这人的名字好来膈应时怀阴,连忙否定:“哪来的话?我们公子也不会管这些。”
词悔意淡淡笑了笑:“词悔意。”
他轻轻地念出自己的名字,好像这个名字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只是一缕青烟,丝毫不值得一提。
可世人都知道,词悔意是诡术的创造者。
“词悔意?”巫医有些脑袋发懵,喃喃着念了好几遍这个名字,“词悔意……”
时怀阴毫不留情地掐住巫医的名字,咬着牙道:“闭嘴。”
巫医:“……”
他缩着脖子,脑子一下子便被时怀阴这一掐给掐通了。
词悔意!
那不是那个什么诡术的创造者吗!?
他有些惊魂不定地看着词悔意,顿时又想起这人来自明月山,明月山……那床上躺着这家伙不也是明月山的!?
巫医被惊地瞪大了眼睛,他在魔界待了太久了,总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地缩在屋子里,除了小师妹偶尔给自己寄来的信件,里面会提一些
小师妹觉得开心的事情,他才不至于落后太多。
可自从明月山出事后,小师妹也断了来信,生死不明。
时怀阴一改之前的态度,毕恭毕敬地朝着词悔意行了一礼:“久闻诡先生大名。”
词悔意摇了摇头:“算不上了。”
他指了指江离合:“你们可能要快点动手治人了,不然等他体内的凤凰之力被寒气消磨光了,那人就真的没救了。”
说罢便抬手做印,没过多久,词悔意那具身体便失去了生机,渐渐的眼中的光也黯淡下来,在人彻底变得不对劲时,他说:“时怀阴,别付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