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见时怀阴用一副“你莫不是在诓我”眼神看着自己,抬手敲了敲桌子:“公子可还记得几年前你喝了一杯岩义醉?”
此事就发生在几年前,且因为太过离谱让时怀阴过于印象深刻。
将岩义醉拿出来的人是一在时筱台身边的亲信,那人一直知晓时怀阴尚未有心仪之人,便想让他与自己女儿生米煮成熟饭。
那壶岩义醉是他命人偷偷换到时怀阴杯中的,这酒没有什么别的功效,除了激发人的□□就没有什么大的用处,在看见时怀阴痛快将酒饮入喉中,没过多久后就皱着眉离开时,他心中别说多开心了。
可坏就坏在那人女儿本就不喜欢男子,而是喜欢与自己同性别的姑娘家,她虽不知亲爹的安排,可见到时怀阴闯进自己屋内时,心下便如明镜般透彻了。
时怀阴忍着身上的燥热,皱着眉不悦地看着那红着眼屈辱地看着自己的姑娘。
这人是在这里做什么?这不是自己的屋子么?
那姑娘咬着唇,见时怀阴仍然看着自己,便气愤地转过头,一副宁死不屈地模样,谁不知面前这人是时怀阴?
她知道,可是她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这么想着,她眼尾便落下一滴泪珠,看得时怀阴脑门上血管突突直跳,又不知所措又气愤。
自己身上这种异样的情况他如何不知自己是喝了什么东西下去?面前这姑娘一看就是有人故意安排在此处的,想必是想就着这药性让他与这姑娘都污了身子。
他见那姑娘就在那处死瞪着自己,便抬了抬手指着旁边的门要死不活地喘着气说说:“……出去。”
那姑娘一时没理会时怀阴的意思,还在原地瞪着时怀阴。
时怀阴见这姑娘还没动,身体上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压着声音怒道:“怎么?姑娘还想着什么吗?”
那姑娘愣了愣,随即脸色一白,低着头轻声说了一句“抱歉”便走了。
时怀阴见人真的走了,上前将她忘记关上的门重重合上,便喘着粗气顺着门扉缓缓滑落在地。
“嘶……”
“时怀阴……”
他看见江离合微微低下头,柔软的黑发顺着肩膀滑落,搭在自己的脸颊旁:“好难受……”
他重重吻住了江离合有些湿润的嘴唇,手指用力掐着江离合的腰……
……
真的一刻都不想与这个人分开……
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是七日后了,他现在还记得床边时筱台疲惫的神色,听说时筱台把压箱底的药给他喂了才把他从那酒的药性中唤回来,不然自己恐怕会一直埋没在无边无际的欲望中。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