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叶许寒就在魔界住下了,这导致其他来找时筱台的人总是能在江离合屋前看见叶许寒,但也只是屋前。
因为时筱台跟他说,病人要静养。
巫医是过了几天才来的,因为要整理的东西太多,时怀阴放心不下江离合,本想早早回来,但是时筱台一句话就让他留在了巫医那边:“你觉得巫医会准时来?”
众所周知,时氏这个巫医很懒,并且十分不准时。
所以时怀阴硬生生跟巫医在那收拾了三天,三天一早,他不给巫医任何准备,命其他人把东西带上自己拎着人先跑了。
他本想着一路飞快到家里让人看完病去拿药,谁知道这巫医也不是好欺负的主,一路上不是嫌这就是嫌那,愣是给他整出了一种这巫医比展习阑更加脆弱的感觉。
时怀阴面无表情地忍了巫医一天,在后面的人第二天赶上他们时,时怀阴直接往巫医嘴里塞了一块布,把人一捆,往麻袋里一装,带着人马不停蹄地跑了会时氏。
所以当时筱台看见巫医时,当然,说那是一个乞丐也不足为过,因为时怀阴一路上就没给巫医出来的机会,只顾着自己赶路,没有再顾着巫医一点。
时筱命人解开巫医身上的绳子,然后与巫医有些呆愣的眼睛对上,不禁沉默了:“……”
时怀阴干了什么?
这是把人捆傻了吗?
巫医坐在地上缓了会儿,才叹了口气:“公子还真是想尊主啊,想到年他也是这般把我捆来的。”
时筱台:“……”
她轻咳一声,抱歉道:“还请巫医见谅,怀阴为救人太过急了,等之后我便叫他领罚。”
巫医低头抹了一把脏污的脸,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嫌弃道:“这就算了,看公子这么有精力我也高兴,不过我是为何人看病?公子这一路上也不曾说起。”
时筱台:“是外族人,怀阴百年前给他喂了同理丸,现如今性命攸关,我怕他会连累到怀阴,所以……还请巫医竭力医治。”
巫医皱起眉,好奇道:“外族人?是公子的心上人吧。”
说完又摇了摇头:“就这么把同理丸喂了出去?也不怕人家在利用他。”
时筱台见巫医同自己想法一致,顿时觉得时怀阴的爱情可以有救:“我也如此觉得,若是可以,巫医是否有法子,让他忘记那人?”
巫医皱着眉,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时筱台:“就算有法子,也不成。”
时筱台见巫医如此,便知他是不愿做这事,她没有再纠缠,而且她本也没报太大希望。
巫医本说就如此去给人看病,可还没到门口,便被江离合身上那刺骨的寒意给冻退了,他连连摆手,说道:“不成不成,我收拾一下再来给他看吧,可冻死我了。”
时筱台便安排人带巫医下去了,门口不畏寒冷的时怀阴又不满地皱起眉,时筱台见了,便曲指往时怀阴头上敲了一下:“你便是如此对待长辈的?”
时怀阴老老实实挨了这一下,他也知道自己这番行为不对,可他太过心急,一时竟没顾得上这些。
时筱台见时怀阴又不吭声了,心中无奈,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两人便双双看着巫医离去的方向,都没有说话,许久之后,时筱台道出了自己一直想要说的“此番他好了,你们也该解了同理丸,之后,便让他走。”
时怀阴:“……”
“别跟我说什么他与你有恩,现在他欠你的更多,”时筱台一双眼凌厉地扫向时怀阴,“你于他有心,那他于你呢?”
“怀阴,你不该在这段不知是否有结果的情感上如此付出。”
时怀阴垂着睫没有回答,他又何尝不知这些?对于江离合的这段情,有没有回应是一回事,可他想将他留在身边也是一回事。
他不想让他走,不想让他离开自己半步,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将江离合的手脚上拷上锁链,看那人抿着唇恨恨地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