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寐一听这命令的语气便不爽,她本身就喜欢逆着别人的话做事,当即头一歪翻着白眼说:“那可不能啊,毕竟我只是一个冰雕呢。”
江离愁抱臂冷笑:“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
时浅寐闻言心中便涌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瞬间抬头,白眼不翻了,人也不当冰雕了,问:“你要干什么?”
江离愁拍了拍袖子,无辜地抓着一缕头发道:“我会诡术,也画了很多符,好多都用不出去,特别是控制人的。”
时浅寐身体一僵,脸上带着明显的抗拒,江离愁视而不见,继续说:“刚好想找个人试试,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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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怀阴一直跟着展习阑走,期间还救下了同样被压制修为并且强制做事的时影。
时影被救下后气都没喘过来就急躁地拉着时怀阴说:“我跟浅寐走散了!”
时怀阴挑起眉一副乐意见的样子:“好啊,她也该磨磨自己的脾气。”
“去找她!”
“别急,”他拍了拍时影的肩膀,揶揄道,“你这样不就明晃晃告诉她你对她有意么?”
时影身体一僵,嘴唇动了动,低着头没有说话。
时怀阴因为展习阑在旁边不好多说,只是拍了拍时影的后背,轻声道:“她对你也有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可你又为何贬低自己?”
时影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时浅寐,时浅寐在时氏是可以被尊称一声三小姐的。
时氏只有三位可以被尊称为小姐的人,一位是时怀阴的母亲启雪琳,一位是时筱台,还有一位就是时浅寐。
时浅寐父亲早年是随着时已黎在外征战的好友,后战死沙场时浅寐的母亲又突然病发去世,时已黎心疼这好友留下的遗孤,便给了她仅次于时筱台的尊称,这也让她从小到大衣食无忧,脾气也傲的不行。
那枚樾铃便是她母亲先前的武器,听说她母亲可以凭借樾铃荡开数十万大军,虽然只是起到击退作用,可在战场上可谓是神之一笔。
时浅寐身份尊贵,可时影只是一个不知道来处的人,又如何配得上她?
时影摇了摇头不说话,时怀阴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用,还是要时影想通罢了。
他叹了口气,正打算主动联系时浅寐时,时浅寐却先他一步联系上了自己。
时怀阴愣了愣,时浅寐一般是不会来找自己的,她是能找时影就找时影,不能找时影也会找时影,反正是充分表明了对时怀阴的嫌弃。
现在她主动联系自己……莫不是遇上什么难题或是被人要挟?
他皱起眉,边思索边接通了联系,倘若是身份暴露,那现在与自己联系的还是时浅寐吗?
“时怀阴……”
听到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只不过声音小了些,时怀阴心也安了一半,人没死就行。
时影听到时浅寐的声音便红着眼眶抬起头,急匆匆地冲到时怀阴身边问:“是浅寐吗?你现在怎么样?怎么声音听起来那么虚弱?”
时怀阴:“?”
声音小了点也是虚弱?
“啊?我没事我没事的……就是有点冷……”
“为什么会冷?你是不是碰到谁了?”说着,抓着时怀阴的手不免用了点力。
时怀阴:“?”
“额这个……”
时浅寐的声音突然中断随后那边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时影急的想说话,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用力掐着时怀阴的手瞪着时怀阴手腕上的黑绳。
时怀阴:“……”
“磨磨唧唧……”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边才传出声音,但那声音已经不是时浅寐了,而是一道些懒又有些急的声音,“时怀阴?你找我哥是吧?我给你一个地址,来找我,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