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别人的姓名却不报出自己的姓名。
时怀阴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他后仰着靠在了树上,额发遮挡着那张攻击性十足的眼睛:“姑娘问我吗?一个穷人而已,怎能入的了姑娘的眼?”
那女子被时怀阴的话逗笑了,捂着唇眯着眼说:“有意思了,让姐姐带你玩好不好?”
说着便直接动手抓住了时怀阴的手腕,这女子手腕比时怀阴细些,可却能轻轻松松地拉住时怀阴把人扯到面前。
时怀阴面露难堪,脸上有些慌乱地看着那女子的脸。
女子脸上笑容不变,心道一个穷人罢了,这幅样子果然还是装出来的。
装的很高傲,其实内心十分脆弱。
她最喜欢玩弄这种人,看他们沉迷在自己的身上,最后再打破他的自尊,就像打破一面镜子一样简单。
时浅寐皱着眉戳了戳时影的腰:“怀阴在干什么?”
时影抓住时浅寐不安分的手,轻声道:“别管,我们主要是找人,怀阴知道该怎么做。”
时浅寐撇了撇嘴,她当然知道时怀阴知道怎么做了,但是现在不对吧?
时怀阴不是最讨厌打扮得像朵花的人吗?
这人难道不算?
“桥夫人,”那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脸色发黑,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笑容,“我们要干正事呢。”
这意思就是不要让桥夫人跑去满足自己的癖好而误了正事,也在告诉桥夫人这里还有一个自己。
桥夫人面露烦躁,柳眉皱起:“正事我不会忘,还需你提醒我吗?”
男人见状,顿时低下头,连忙说不敢。
他也是靠着桥夫人才能穿金戴银,不然自己何来这般风光?虽然桥夫人的某些癖好让人难以接受,可倘若桥夫人要抛弃自己……
他眼中闪过杀意,那他也不会留那人活着。
桥夫人用自己的指尖挑起时怀阴的下巴,她近距离地欣赏着这张比身后人不知好多少倍的脸,顿时兴奋起来。
时怀阴很顺从地跟着桥夫人的动作,看起来像只待宰的羔羊,实际上他早已注意到了旁边那金链子男人的目光。
争宠吗?
他可没兴趣。
一直听说秦黎尘座下有一得力干将,精通诡术,与百年前的词悔意不相上下。
时怀阴抿着唇,被桥夫人拉着衣领矮了矮身子,他闻着桥夫人身上的胭脂味,眼中闪过一丝恶意。
玩死她怎么样?
这个想法刚冒头,便被时怀阴按了下去。
这里情况不明,而且他并不知道江离合会不会来,就算江离合不来,展习阑也在这里,要是自己发疯被展习阑看见,到时候自己想跟江离合在一起这人肯定要说坏话。
“长得真俊哪……”
嫣红的嘴唇缓缓靠近,时怀阴迅速转过头避开了桥夫人的嘴唇,对着时影翻了个白眼,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桥夫人面露不满,语气变冲了很多:“躲什么?”
时怀阴:“……”
你说呢?
时怀阴坚持不转头,脸上的屈辱藏也藏不住,看的桥夫人心中更加兴奋,恨不得现在就把时怀阴骗上床,看这人失控的表情。
展习阑被遮着的脸抽搐着,心中对时怀阴的印象顿时差了不知道几个度。
本来以为这人单纯好骗,江离合骗了时怀阴后他还有些心虚,想着补偿人家什么东西,但是百年后的时怀阴……
怎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