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帘青城有些哑的声音响起:“霓醒。”
霓醒高大的身影从暗处走出,朝帘青城行了一礼,问:“小姐,有何吩咐。”
“我是不是……很弱?”
霓醒微微一愣,随即心中便涌上一阵心疼:“小姐,您并不弱,只是您的身体不允许您去修炼剑术。”
帘青城抿了抿唇,呼出一口气:“我知道了。”
她抬了抬手,示意霓醒退下,霓醒深深看了看帘青城的背影,最后低着头退入暗处。
.
耳边传来一阵由一阵的吵闹声,但听不真切,像是隔了一层又一层的墙,传到耳边只剩点点。
江离合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河边,水源源不断地灌入耳朵,难怪听声音不真切。
他撑起身子,先是晃了晃头,才把头往左边斜着拍了拍头,又往右边斜着拍了拍头,虽然不知道水有没有被排出去就是了。
他坐在水中,先是观察了一下四周,这片湖附近都是树林,吵闹声不知从何处传来,惊起几只鸟,他缓缓起身,走至岸边的一颗石头上,喘息着坐下了。
胸口的伤虽然已经好了,但是疼痛却没有缓解,这就是名为“治愈”的符的副作用,可以保你不死,但是疼是不减的。
“哗啦——”
远处湖中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接着就是一颗懵逼的头,江离合默默看着浸在水中的时怀阴,捡起旁边的一颗石头便砸了过去。
疼痛影响了他的发挥,只险险砸中了时怀阴身边的水面,时怀阴擦了擦脸上的水,看着岸上的江离合,笑了一下便游了过去。
他从水中走出,看着面色苍白的江离合,背着他拧衣服。
江离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也转过身背着他,等时怀阴拧好衣服后,见江离合背着他便气笑了。
“你妹挺厉害。”
江离合莫名其妙地看了时怀阴一眼,翻了个白眼。
时怀阴走到江离合面前,蹲下:“听说你身上被开了个洞是因为我?”
江离合:“……”
谁他妈说的?
时怀阴凑近看了看江离合衣服上的血迹,啧啧道:“真惨。”
江离合:“你有病?”
时怀阴起身看了看四周问:“这哪?”
江离合皱起眉,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时怀阴:“两个眼睛长着是摆设吗?”
时怀阴笑了笑:“当然不是。”
他俯下身子,掐住江离合的脖子,浑身散发着戾气,寒声问:“我为什么在这?”
江离合抬手抓住时怀阴的手,笑道:“时公子与其问我,不如想想自己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时怀阴手下力道重了些,他看着江离合呼吸不畅地张着唇,心中一阵痛快,他笑了笑:“哦,懂了。”
“不过,这样更方便我杀了你对不对?”
江离合:“……”
真是风水轮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