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阴很冤,他快速闪身躲过江离愁飞快刺来的剑,掌心裹着一层魔气抓住江离愁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剑,咬着牙狠声道:“你就没想过那位在骗你?”
帘青城皱起眉,在意识到面前这个男子就是时怀阴后,她抬手便放出一个信号弹。
江离愁:“?”
时怀阴,元伤:“……”
元伤快步走至帘青城身后,藏在袖中的小刀狠狠刺向她!
帘青城眼神一凌,直接抬手抓住了刀刃,刀刃狠狠刺入皮肉,她咬着牙一声不吭,问:“你们都是魔族?”
元伤手中用了些力,冷道:“时怀阴,你是想害我一起被抓?”
时怀阴对着江离愁笑,但扑面而来的冰寒之气让他分神都难,不难想象,如是江离合也如同江离愁一般拔剑会是怎样的。
会把他烧死吧。
一个分神,指尖缠着的冰冷便深入骨髓,他一个飞踢逼着江离愁后退,然后捏碎掌中的冰块,掌心一阵钝痛。
时怀阴看着掌心的冻伤,瞥了一眼元伤,指着脸色发白的帘青城道:“江小姐,你若是再不管管那边,帘小姐的手就要废了。”
江离愁笑了笑,手上捏出一个诀,一根冰冷如蛇的绳子便顺着帘青城的手往元伤那边爬。
元伤快速松手,那根绳子便融入了帘青城的手中,冰凉的灵力在伤口处萦绕,血很快便止住了。
时怀阴:“……”
时怀阴气笑了,他抬起手,摆出一个搭箭拉弓的姿势,江离愁紧紧握住剑柄,寒气包裹住剑刃。
时怀阴指中凝起一支萦绕着黑气的箭,他正打算松开手,江离愁正打算出其不意将俩人统统抓获,面前的魔突然就消失了,黑箭也掉落在地。
江离愁:“?”
元伤暗骂一声,转身便消失在了原地,江离愁看了眼消失的元伤,再看了看地上的箭,敲了敲头:“搞什么。”
她抬手一勾,箭飞入她的手中,只不过箭身裹了一层淡淡的蓝光。
她将箭收好,转身走向帘青城:“怎么样?手没事吧?”
帘青城沉默地摇了摇头,她身后赶来白旭门一众弟子,帘筲快步走至帘青城身边,看见她手上几乎见骨的伤口,立即命人将帘青城带了下去。
帘青城沉默地被带着与江离愁擦肩而过,不知是不是江离愁看错了,帘青城眼中似乎带着些忧伤与懊悔。
为什么?他哥受伤也不怪她。
江离愁左右看了看,正打算偷偷摸摸跑时,帘筲走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江离愁抬眼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帘筲,轻声道:“帘掌门,我并非故意触犯宵禁的规矩,实在是……”
帘筲摇了摇头,脸上愁容满面:“无碍,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往附近看了看,对于帘青城突然出现在这里没表示惊讶,只是问:“阿合呢?”
江离愁:“……”
她摇了摇头,暂时不想提这件事,尽管她哥没事:“掌门回去问青城吧。”
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帘筲见状赶忙拦住了她:“你这是去何处?深更半夜的,该回去歇息了。”
江离愁再次摇头:“歇息就算了,我要去找个人,大约明天早上回回来的。”
毕竟她哥还没出来。
说完便转身离去,她背着帘筲挥了挥手,表示再见。
帘筲无奈看着江离愁亭亭玉立的身影,心说这俩兄妹不论如何,都是难琢磨的。
白邸内,帘青城沉默地坐在桌前,自从她回来后便郁郁寡欢,藏在暗处里的霓醒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