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青城瞪大了眼,眼中惊恐万分词,悔意看着元夏颤抖的手,无奈道:“怕什么呢?他死不了的。”
说完,便笑着对身上开了个洞的江离合说:“阿合,好久不见,还认识我吗?”
江离合喘息着,捂在血洞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你为什么还活着?”
词悔意:“……”
他气笑了,抬手召出一张符,飞快挥去贴在了那女子头上,那女子愣了愣,眼睛死死盯着两人。
“你说你,”词悔意手中拿着一张用绿色笔迹画出的符篆,轻轻贴在了江离合的肩膀上,“为什么要杀时怀阴?他跟他爹一样,最记仇了。”
血洞的血止住了,帘青城眼睁睁看着江离合的伤口缓缓愈合,震惊地看着词悔意。
词悔意无视了帘青城的视线,抬手指了指被贴着的女子:“记住她了吗?”
江离合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词悔意满意地拍了拍江离合的头,他抬手扯下江离合的发带,缠绕在手上,轻声道:“我会把江离愁弄进来,既然你出任务没告诉明月山,那我相信你能完成。”
说完,便推了一下江离合的肩膀,他无力地向下倒去,脑袋钝痛着,像是有人在拿锤子捶打着,痛,但是醒不来。
帘青城看着江离合消失在原地,她快步走上前,在手指快要触到词悔意的肩膀时,周围的一切化为云烟,深深环绕着她,一阵风吹来,烟散了,她正站在被烧的只剩框架的屋子前。
江离愁突然的耳鸣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劲,在看见帘青城出现在屋子前时,她眼皮跳了跳,她视线缓缓下移,看见了她手上沾着血迹的发带。
“你一个人?”她艰难开口,脑袋也疼了起来,“我哥呢?”
帘青城呆呆看着江离愁,听她问起江离合,浑身抖了一下:“我……”
“你手上是什么?”
帘青城抬起手,看着沾着血迹的发带,鼻腔里似乎还萦绕着江离合血的味道,她不知道词悔意后面跟江离合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俩人做了什么交易,她只知道江离合不见了,词悔意也不见了,但是她出来了。
只有她。
“我……不知道……”帘青城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攥着发带,撑着膝盖无力道,“你哥他……被幻境里的东西伤到了,但是……一个叫词悔意的救了他……但我不知道他去哪了……”
江离愁:“……”
她看着那根发带,脑中转着两句话:她哥受伤了。词悔意救了他。
她敲了敲脑袋,正打算走上前拿走那根发带,另一个人先她一步牵起了那根发带。
江离愁皱着眉看着时怀阴,嘴里的脏话都飙到嘴边了,又硬生生给她压了下去:“你干什么?”
时怀□□角带着笑,将发带还给了江离愁:“你哥是江离合?”
江离愁正烦着,看见时怀阴的笑更烦了,她将剑拔出三分,一股冷意萦绕在时怀阴的身边,时怀阴立马收笑,后退几步:“你哥没出来又不怪我,朝我撒什么气?”
帘青城撑着膝盖喘气,补话:“那里面有一个女子,说时氏,死,还有那个词悔意……他问你哥为什么要去杀时怀阴。”
时怀阴:“???”
江离愁笑了一声,抬手拔出剑,指着时怀阴笑道:“时公子,想怎么死?”
时怀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