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奎不可置信地看着招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咬牙切齿一句一字的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怯懦、卑鄙、自私、无耻。”招阳回视他狰狞的脸,“我不知道你的圣贤书读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可以如此厚颜无耻,但我知道。”
招阳顿了顿才继续说:“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付伽耘真的会死。”
最后,付伽耘是在京城外的一处山洞内被找到的。
他被找到时,身边的侍从散的散、跑的跑,只留他一人差点冻死在这个山洞内。
那些人本就是被付奎诱骗来的,知道付奎被抓,当然就一窝蜂散了,连点吃的都没给付伽耘留下。
可笑的是,明明参与谋反的是付奎,到头来,他的这位儿子,受的伤,却比他还重。
付奎算是迷途知返,还给付伽耘留下了一条性命。
后续的审理持续了很久,等一切终于快要结束的时候,已经又快到新年了。
月亦王宫终于得知了自己家的王子,因为涉嫌谋反,在大晋天牢中住了好久的事情。
派出重臣希望通过割地赔款的方式换回王子,但崇盛帝不愿意了。
月亦国王早已瘫在床上,拓律的同辈兄弟,也已经被他整得死的死残的残。
拓律决定造反时,将月亦大量的军队带到大晋,而如今,这些精兵强将,都在大晋的控制之内。
军队造成的军费开支如同一座大山压在月亦百姓的身上,苦不堪言。
月亦希望尽快接回他们的领头人,可造反这么重的罪,怎么可能轻轻带过。
崇盛帝不满意月亦提出的条件。
拓律的这次行动,为大晋提供了很好的机会,离春节还有半个月时,崇盛帝终于宣布,对月亦,开战!
经过多年的休养生息,如今正是国富兵强的时候,完全支撑得起对月亦的讨伐。
崇盛帝不忘让人去天牢告诉拓律这个好消息,据说,原本就不算休养好的拓律,听了这个消息后,气得又吐了几口血。
“让他活着。”
这是崇盛帝的命令,拓律必须活着看到这一切。
不过,在大军前往月亦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骆青书始终还在公主府住着,毕竟她也只能住在公主府。
俞逸辰这次要和迟将军及几位将领前往月亦,再回来的时候,就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崇盛帝下旨,在大军开拔之前,为大皇子和骆姑娘,举办婚事。
骆姑娘,将会是大晋的王妃。
“就是时间太紧了,恐怕过了十五,大军就要出发,如此匆忙,朕倒是对不住你。”
只有俞逸辰喜气洋洋,倒是毫不在乎,完全不是前几日还在公主府上,一脸哭丧着对招阳嚎:“我什么时候才能娶上媳妇啊。”的那个大皇子了。
“青书已经跟我说好了,等我俩成亲之后,我们便会宜州去。”
同在此讨论两人婚事的招阳却是有些怀疑:“这能行吗?”
“青书只是眼睛不太好,跟我回去完全没问题。”大皇子说,“况且,她又不和我上战场,只是住在宜州罢了,毕竟她从小就在宜州。”
见崇盛帝一脸不赞同的样子,大皇子忙说:“你们该不会看着我新婚燕尔,便要两地分居吧。”
见此,两人也不好多说什么,要是他们商量好了,那就只能随他们去了。
大皇子的婚期定在了初八,皇家婚事,这个时间实在是太紧张了,除了礼部外,最紧张的便是大皇子的家人。
还好,俞逸辰和骆青书都表示,两人能够在一起就是天大的福气,至于其他的,都不算重要的。
崇盛帝尽量将骆姑娘还在世的亲人找到,争取一个圆满的婚事。
这些事情,都是年后的事了,如今对大晋来说,重要的是新年。
必要的宴会、祭天一个都躲不掉,等招阳有空与宋荷钧见一面的时候,已经到了初四了。
这是两人在一起度过的第二个春节,想起去年这个时候,两人还在青州,冰天雪地里诉说着对彼此的心意。
京城天气比青州暖和多了,过完年便开始回暖,也不会像青州一样,江河都结上冰。
只不过,如今黎江边,风还是相当大,两人并没有往江边走,只是在城中走走。
李虎在城外等着,自从那日去过一次山谷后,李虎便不知怎么,喜欢上了野炊的感觉,这次吵着闹着要去。
招阳也想去看看,这些日子又添置了很多东西,招阳也很期待它如今的模样。
从公主府往外走,不远处便是云珠的店子。
虽是春节,但不少商家会趁此期间,赚上一笔,除了云珠的店,周边的店铺皆是比肩接踵,只有原本最热闹的香料店门户紧闭。
招阳有些感慨,自己好歹是云珠的老客户了,却没有意识到其中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