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的慌乱没有出现,宫内传来抓捕拓律的消息,忙活一夜的招阳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迟将军将大部分人马都抵挡在了城外,拓律原计划中搅乱京城的目的也没有达到。
据迟将军传回来的军报中,城外的军队都是月亦人,不知付奎抓走的那些流浪汉和陀佘教教众究竟在哪里。
事情还没有解决,皇宫虽然安全了,但月亦的大军还在城外,只不过,将帅已被擒,将这些人剿灭,也只是时间问题。
那位带队的女子,就是圣女。
拓律和那位“圣女”被押送会大理寺,待将宫中事情处理完毕,便会开始对这些人的审讯。
大皇子将拓律带入宫中的残兵败将收拾干净,便赶来与迟将军汇合。
一切都是有惊无险,没有冲突,没有伤亡,一切都像是一场等待拓律上场的戏剧,只等他来,便可上演。
一觉醒来的百姓,发现京城城门被关闭,免不了一顿怨言,守城军官又是一顿安抚。
昨夜已经得知消息的京城百官忐忑一夜,崇盛帝休了三天的早朝,给自己和朝臣修整的时间。
一场造反行动,就在静悄悄中结束。
不过,招阳现在管不了这些,昨夜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卧床多天的向泽兰,在昨日终于清醒了,并在清醒之后,第一时间要见公主。
宋荷钧昨日进宫未回,招阳独自前往。
“你躺好,就躺着说。”见向泽兰要起床行礼,招阳忙上前两步,将人推在床上。
“公主,那圣女,我见到了。”
招阳原本准备告诉向泽兰拓律已经被抓的消息,但向泽兰却似乎有些着急。
“那圣女,咱们认识。”向泽兰告诉招阳一个预想不到的名字,“她就是云珠。”
云珠?那个香料店老板。
拓律和云珠两人昨夜受了伤,太医还在诊治,暂时不能接受审讯。
宋荷钧先是回了公主府,得知向泽兰清醒,招阳已经前去。
在门口,便听到了向泽兰的这句话。
宋荷钧敲门,招阳将床上和房间中间的帷幔放下,才让宋荷钧进门。
招阳将拓律和云珠被抓的消息告诉向泽兰。
“抓到了?”向泽兰有些不可置信。
“对,昨夜抓到了。”招阳向她解释,“所以,你别担心这些了,好好养伤。”
宋荷钧点点头说:“你的功绩,我已经禀报陛下,你好生养伤就行。”
宋荷钧补充道:“公主,你还记得付奎衣服中的那张女子画像?我知道她是谁了。”
“谁?”
宋荷钧回忆起昨夜的场景,饶使是他,也有些克制不住脸上的惊诧神色。
“是云珠!”招阳惊得站起身来,又不太相信,“不可能啊,我们见过云珠,若是云珠,那日见到画像,我们就该认出来的。”
“月亦诡术,人皮覆面。”宋荷钧说完这几个字,招阳明白了一切,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原来,自己一直见到的云珠,居然是张假脸。
“我昨日本没认出来她就是云珠,只看出了她是画像上的女子,还是付奎,喊了一声云珠的名字,今日向泽兰又说圣女就是云珠,我才敢确定。”
“那么说,云珠也就是圣女,很有可能就是付奎的女儿,付伽耘的同胞妹妹?”
“是。”宋荷钧也觉得一切都太过诡谲。
可种种证据都显示,事实就是这样。
城门关闭的缘故,城内百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却不得不迎来了他们的假期,而招阳几人却无法休息。
抓捕付奎几人才只是破案的开始,但是关于他为什么要杀害崇盛帝的动机,已经如何处理拓律这个月亦王子,京城门外的五万士兵又要怎么办,才是真正费心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