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超付奎的兵力,不容叛军反抗,全部押送出宫。
付奎的脸色已经狰狞:“俞逸辰,你以为,你赢了吗?城外的大军,等着你呢!”
“哦,是吗?”
正极门外,亮如白昼,两军交锋,兵戎相见。
拓律几乎将月亦最精良的军队带来,我军则同样是从疆场上带回来的军队,带兵的人,就是迟将军。
招阳找到了吴寺卿,这才让文武百官全部行动起来,夜袭,是好事,也是坏事。
百姓都在家中,倒不怕对百姓造成影响,但是却就怕有人趁着夜色浑水摸鱼。
金吾卫守住京城,劝返出来看热闹的百姓。
百姓对金吾卫的畏惧深深印刻在心中,金吾卫来做这事倒是正合适。
招阳看着诸个衙门,又看了看宫门的方向,看不见一点动静,希望还算顺利。
面对付奎的挑衅,大皇子早有准备,城外的大军,迟将军已带兵前去。
“拓律呢?”
大皇子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周边的人听见。
意识到拓律不在的人群爆发出一阵骚乱。
“哈哈哈哈。”已经被控制住的付奎爆发出大笑,他头发披散,挣扎中不知从哪里蹭上的血液,疯狂又残忍。
“俞逸辰,你小儿还是太年轻了!”
大皇子急促回身,身后的勤政殿还是一片寂静,不见任何动静。
“我只要他的命就够了,至于是谁去取,有那么重要吗?”
付奎牙尖渗血,如同啖肉饮血的野兽,紧盯着大皇子的面孔,希望能从中看出惊慌失措来。
“哦,那你可真有谋划呢。”
付奎脸色突变:“你什么意思!”
“那你又怎么会认为,这勤政殿内,又毫无准备呢?”用同样的语气奉还,大皇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付奎。
“你什么意思!”
大皇子不再解释,只又派了一队人,将勤政殿整个围住。
付奎不停地想要让大皇子给他一个说法,越是挣扎,越是被士兵压得越紧。
直到大皇子实在不耐烦,让人拿东西塞了他的嘴,强行拧过头来,看着勤政殿。
没有太监惶恐的惊叫声,没有慌乱的脚步声,更没有兵戎相见的碰撞声。
付奎听到的,只有一片寂静,越是寂静,付奎的心跳声就越响。
怎么回事?拓律难道没有得手吗?
每一刻,对付奎来说都是一种凌迟。
所幸,也没有让他煎熬太久。
只过了一刻钟,原本安宁了半夜的勤政殿开始出现响动,黑暗被灯光点亮,太监宫女有条不紊地在其中穿行,投在窗户上的影子十分镇定,没有付奎想象中的抱头鼠窜。
也许只是转瞬。
勤政殿大门被打开,宋荷钧带着何迁出现,身后跟着几个大理寺的衙役和迟将军的副将。
宋荷钧和副将手上,一人拎着一个受伤的人,一男一女,男的自然是拓律,女的,也不算生人。
两人将人人拖出来,留下一段血痕。
宋荷钧紧盯着付奎,见他直勾勾地看着副将手上的女子,额角青筋暴起,眼睛发红,就像是要将眼珠瞪出眼眶之外。
将人交给大皇子的部下,宋荷钧回身看向勤政殿大门。
一阵急促但是有序的脚步声传来,太监跪在地上,将刚才拖行产生的血迹清理干净,宫女伴行左右,身着常服的崇盛帝款步而出。
“你没死?”付奎咬牙看着他,有些语无伦次。
崇盛帝作不明白的样子:“朕为何要死啊?”
“朕还想问问你。”崇盛帝一脸轻松地指了指付奎,“付丞相若是想与朕议政,为何要深夜带兵前来?”
“你!”
“付奎。”崇盛帝收了脸上的表情,走向付奎,“你为何要杀朕?”
是了,付奎为什么要杀崇盛帝,即使是将人抓住,也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算了。”崇盛帝摆摆手,“朕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朕,反正要杀朕的人多了去了,只是朕想不通,你我君臣多年,为何要如此。”
崇盛帝不想听他的答案:“宋荷钧。”
“臣在。”
“朕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你带走吧,告诉朕结果就行。”
“是。”
“押下去。”大皇子将人带走,接下来,付奎只能在大理寺的牢房中,接受审讯,等待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