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没问题,小人只是想说,小人要去找找。”
“那还不快去。”
“是,是。”
陈三离开了,郑盼盼上前一步,站在宋荷钧身边。
“郑小姐,付丞相没了之后,我也一直没空去看看,家中是否还好?”
“劳大人关心了。”郑盼盼看着衙役进进出出的身影,“家中尚且还好,公公离世,自然有些动荡,就像这铺子。”
郑盼盼指了指四周:“好好的伙计也都走了,但过些日子就要招些人了,倒也过得去。”
“郑小姐辛苦了,又要操持家中,又要管理着这些产业。”宋荷钧也客套着,“郑大人也好久不见了,不知是否还好?”
“托大人的福,自大人将家父从牢中救出来后,家父性子便改了许多,如今在家中与母亲一起生活,倒是安心许多。”
“如此便是正好。”宋荷钧本还想着借着打探一下付家的事情,只可以,被找到东西的陈三打断。
“大人,少夫人!”陈三回,“这赎牌是一名叫做韩锋的人的,只是这人已经将自己的抵押物赎回去了。”
陈三又试探着道:“这与我们无关吧,大人?”
话音刚落,陈三便被郑盼盼狠拉了一把,再看对方的脸色,早已惨白。
陈三还没想通,就听到宋荷钧的声音:“无关?韩锋赎走了东西,这赎牌又回到了当铺,这本应该在当铺的赎牌,怎么会在尸体手上?”
陈三终于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妙,双腿一软便跪了下来,反反复复只会重复一句:“我真不知道啊,大人。”
郑盼盼也找补道:“这赎牌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兴许是丢了……”
话没说完,便被宋荷钧打断,再也不见刚才与自己叙旧的和善模样:“有没有关系,查完不就知道了。”
郑盼盼识趣,将陈三拉到一边:“算了,让宋大人查吧,不会冤枉我们的。”
见宋荷钧往库房去了,陈三原本还算稳定的情绪突然急躁起来:“啊呀,少夫人!”
陈三急的要跺脚,郑盼盼见他这模样,又问不出什么东西的模样,已经知晓,此事,怕是与这家当铺脱不开干系了。
将陈三再拉远一点,郑盼盼颇为严厉:“你跟我说清楚!这事到底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陈三不知如何答郑盼盼的话,只一味的哎呦叫着,再问,就回:“此事不是少夫人能管的啊!”
不是我能管的?公公离世后,这铺子就由自己打理,不是自己能管的,还能是什么事?
郑盼盼突然想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可能。
叫来自己的贴身侍女:“你快回府去把姑爷请来。”
让侍女去叫来付伽耘,郑盼盼则是向库房走去。
抬脚要进门时,却被门口守住的大理寺衙役拦住了去路:“夫人,大理寺查案,还请不要干扰。”
“这是我自家库房,奇珍异宝不计其数,我得进去看着。”
“里面有宋大人看着,定然不会碰坏贵店的东西,还请夫人不要为难我们。”
真是奇怪,郑盼盼探头往里瞧,刚才看着大理寺人一窝蜂的进来,怎么如今只剩下一个守门的在呢?其他人在哪里?
这人只是不让自己进,倒也没说不能在外看,郑盼盼朝内探着头,甚至不见宋荷钧的身影。
郑盼盼心急如焚,若是自己的伙计做了杀人的事情,难免会牵扯到付家的产业。
自公公离世后,付家产业便一直不太安稳,既有伙计弃之而去,也有想要坐收渔翁之利的对手虎视眈眈。
好不容易稳定了局面,自己从未对经营有过研究,能做到如今这个地步,已是不易,若是在再出岔子,可怎么办。
郑盼盼在门口踱步,边想着应对的策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柜台处由远及近。
见着郑盼盼的身影,付伽耘忙走进:“怎么了?”
“铺子可能和凶杀案挂上钩了,宋大人还在里面呢。”郑盼盼指了指库房的位置。
付伽耘想往中走,依旧被衙役拦住了脚步。
付伽耘只好放声喊道:“宋大人,我是付伽耘,可否出来一叙。”
等了片刻,却没有任何回应。
付伽耘逐渐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这库房虽有些大,其中的货架将人的身影挡住,可不至于说里面的人听不到自己的话,宋荷钧更不是会无视自己的人。
沉下心来仔细听,这库房内,更是听不到任何动静和脚步声,进去的人,就像是被吸入了别的地方一样,传不出一丝声响。
“这里面没动静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要进去看看。”付伽耘对衙役说道。
衙役却只是里看了看:“无妨,大人自有分寸,还请公子站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