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阳和宋荷钧靠在一起,仔仔细细看起这段时间的故事。
这段时间,还有更离奇的事情发生。
方家还未抄家时,这方家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对双生男女。
要知道,这方家小姐,从未成过亲,这双生男女,方家说的是方老爷与方夫人的孩子,只是,二老本就是老年得女,当时夫人身体算不上太好,按当时的身体状况,能生下这对双生男女的可能性不大。
因此,一直有传言,这两个孩子,是方小姐的孩子,碍于方小姐与付奎有婚约在身,这才说成是方老爷的孩子。
其中的微妙不言而喻。
招阳和宋荷钧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这孩子不会就是付伽耘吧。”
“按时间来说,有很大的可能。”宋荷钧说。
“不对啊。”招阳却发现了其中不合理的地方,“不是双生男女吗?付伽耘是一个人啊。”
“也是。”宋荷钧又不确定,“可这付奎从未听说过有孩子啊,就算是街坊四邻,也从未说过付奎的孩子啊,可若这孩子是付奎和方小姐的,岂不是能说通了,付奎之所以没和人说过付伽耘的生母,可能就是因为付伽耘的生母是叛军之女!”
“你这都是推测。”招阳不认可,“这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还有个女孩子去哪里了?付伽耘和付奎长得那么像,是付奎的孩子大概率没错,可还有个姑娘呢?”
“夭折了?或者被别人带走了?”宋荷钧推测。
招阳沉默不语,突然却像想起了什么,激动得只拍宋荷钧:“那个姑娘!”
“哪个?”
“付奎口袋中的那个!我当时没说错!就是付奎的女儿!”
“去找证据!”
事情终于在今天有了转机,付奎前半生的经历有了切实的证据,那个神秘女子的身份更是有了寻找的方向,只是如何寻找到这名消失了几乎二十年的女儿,又是一个难题。
这其中,藏着付奎的秘密。
京城与渝州的距离算不上太远,但一来一回终究需要很久,况且,要调查二十年前的事情,还是需要专业的大理寺探案人员。
宋荷钧叫来何迁:“你带上人,即刻走一趟渝州,调查出当年方小姐剩下的那对双生男女的女儿究竟在哪里,若是还活着,查清楚下落,若是死了,要知道埋在哪里。”
“是!”这是何迁第一次独立办案,满满的抱负想要施展,当日便带上人出发了。
何迁走后,宋荷钧翻着渝州送来的付奎的资料,却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你在想什么?”看出宋荷钧状态有些不对,招阳问他。
“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对的。”宋荷钧还是决定告诉对方自己的忧虑,“我们在付奎身上投入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甚至将他与陀佘教甚至是布防图联系到了一起,我有些担心,我是不是太过武断,我担心我的判断失误,就算是找到了方家的女儿,找出了付奎的秘密,万一这一切,与我们调查的案子无关怎么办。”
是的,宋荷钧的担心并非全无道理,付奎与现在手上两件案子的联系,几乎都是推理而来,其实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那又如何呢?”招阳却看的清楚,“就算是付奎与现在的案子没有关系,那又如何呢?布防图已经被朝廷截获,并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陀佘教,我们不也见到了圣女,还发现他们拐人的事实吗?”
“况且。”招阳说,“付奎身上的疑点是切实的啊,不管是付伽耘的身世,还是与陀佘教的联系,还有布防图,他可是布防图丢失的第一大嫌疑人,我们就算查他,也是理所应当啊。”
招阳拍了拍宋荷钧的肩:“你是想太多了,我们现在就是在正确的方向上在走。”
宋荷钧仰颈,刚好可以将头搁在招阳手上,听对方接着说道:“而且,我们不是还有秘密武器吗?”
“什么秘密武器?”
“直觉。”招阳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他们都说我聪明,说你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探案天才,我估计就厚着脸皮信以为真吧,那么我们两个的直觉,为什么不能当做是一种依据呢,我们不是都觉得付奎与案子有关吗?那就先这么办好了。”
“嗯。”宋荷钧靠在招阳身上,刚好是对方的腰间,盈盈一握的腰肢,如今却给自己带来了莫大的安全感,“是我想太多了。”
招阳拍了拍他的肩:“我们现在,就是走在正确的路上。”
既是给宋荷钧信心,也是给坚定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