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姐，马车可以回城了。”一小沙弥接到几人。

“诶，我是我们小姐的下人，老爷交代过，对小姐要半步不离地守着，免得有什么狼子野心的人想要做什么坏事。”装扮成车夫的李虎状作恶意地看了韩自秋一眼。

“你们还进不进去。”小沙弥不看几人，似乎是对这小厮的不识抬举不满。

“进，进。”韩自秋忙殷切说道，“向姑娘，你看……这……”

韩自秋有些为难地看着李虎。

向泽兰思索片刻转身看向李虎道：“小虎，你就在门口等着，里面这么多人，我不会有事的。”

随即，向泽兰似乎耐心告罄般看着小沙弥：“这样总行了吧。”

小沙弥似乎还是不想让李虎留在门口，但是门口的人越聚越多，他也不想引起围观，这才勉强答应：“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哪里也不许乱去。”

“哼。”李虎勉强应下。

告别李虎，向泽兰这才跟着韩自秋往里走，与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此次云栖寺来的人更多，但是却诡异的寂静，就连话，都没人说，每隔几步，就有僧人看管，人人闷头往前走，也没人抬头交谈。

向泽兰也随着大流往前走，甚至还装作鲁莽般四处扫视，直到路边的僧人开始瞪视她，她才低下头来，十分符合第一次到这里的样子。

路的尽头是一排屋子，屋子前有一个一个的门，挨得很紧。

向泽兰和韩自秋被分别引入两个小房间，

“施主，请抬起手来。”女僧人检查完她浑身上下并无兵器，便请她进了房间，“请进。”

房间很小，里面刚好能坐自己一个人，向泽兰先进，韩自秋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中一直没有动静，似乎是在等所有人落座。

向泽兰遗已经等了半个时辰，期间，就怕不知什么时候燃起的风石香，还把招阳让她带进来的小瓶子拿出来闻了好几下。

幸亏这地方只是检查兵器，不管身上的饰品，大概也是因为达官贵人众多，不敢过多得罪。

这单人小房间，也刚好方便她做这些小动作。

向泽兰四处观察，小房间密闭得很，每个房间最上面只留一个巴掌见方的圆孔，小孔更是以网纱遮盖，递不过去任何东西，更别说交谈了。

房间前面还有一个小方窗户，能推开，但向泽兰没有自作主张，还是等有动静再说吧。

向泽兰逐渐开始有些不安，为何还不开始，是不是有什么变故，难道是认出自己来了吗？

这小房间更是逼仄，向泽兰就越来越觉着有些难受。

就当她坐立难安时，一股青烟，伴着香味从那个圆形孔中透出来。

与收缴的风石香不同，这次用料很足，直到香味包裹住向泽兰全身，若不是招阳的那个小瓶子，这次自己怕是也要中招了，向泽兰想着。

快有一个时辰的时候，或许是在确保每个房间都充满了风石香吧，小窗那边，终于有人开始说话了，是个女子。

“诸位贵人。”不知是因为离得太远的缘故，女子声音不算真切，却听得很清楚，与向泽兰想的充满煽动性不同，这女子说话，倒是有些淡漠甚至疏离。

“今日有缘在此相会，诸位久等了。”女子的声音如同讲经般，并无任何煽动之语，更像是话家常一般，一句一句，直到最后，甚至都没有任何关于陀佘教的言论。

“请诸位贵人推开面前的窗户。”那女子说道。

向泽兰先是伸手探出一点缝隙，慢慢地将窗户全部推来，趁机往外看了看，这才发现，小窗前，一直有一个蒙着白纱，看不出男女的人，一直在窗外守着。

试图往更远处看看，正对着的地方有一白纱，想必刚才声音传来的地方，就是那里。

视线往回收，小窗外有个平台，平台上有一小瓷瓶。

向泽兰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风石香！

伸手取走小瓶，那窗户便立刻被蒙面人关上。

“诸位贵人。”那女子的声音又传来，“诸位为何而来？”

那女子问道，却没有任何回应的声音，那女子自问自答：“不论为何而来，终是为了那一样东西而来，这小瓷瓶中，是见面礼。”

说罢，身后的大门被打开，向泽兰走出门去，不久，便看见从更远处走来的韩自秋，两人就这样回到马车。

向泽兰死死攥着手上的瓶子，不敢打开闻，若不是风石香，是另一种东西就不好了。

向泽兰本想问问韩自秋知不知道，却见对方也是第一次收到的样子。

“之前那个集会的地方被大理寺捣毁了，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