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然是自己让人搬来的,实际上,这也是自己第一次看见整个小屋如今的样子。
招阳一步一步走过去,眼中不无欣喜,那些放在公主府库房中蒙尘的家具,搬到这里来,倒像是量身定制般。
“东西还是要用啊。”招阳语气中带着惊喜道,“以前这些东西放在公主府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好看过。”
招阳回头看向宋荷钧,之间对方眼神中甚至已经不能算惊喜了,甚至有些震撼。
“我没想到你会做这些。”招阳听宋荷钧说道,“这一件家具,怕是都要比一整个屋子都贵重了。”
宋荷钧摸着那张紫檀的桌子,自己在京城长大,也算是见过许多名贵的物件,可皇室中的东西,还是与寻常人家的东西不一样。
“何况,这小小的屋子,劳你如此费心。”
“嗯?”招阳佯怒道,“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白费心吗?莫非你有别的想法。”
“自然不是。”宋荷钧着急解释道,“我只是觉得,这些都该是我来做才对。”
“宋荷钧。”招阳有些严肃道,“你太把我当外人了?你是不是还在把我当公主看待。”
“没有,只是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还要操心这些,我有些内疚。”
“你就这么说不就行了吗?”招阳重新笑起来,“不用跟我分的这么开,何况你本来就是为了我才做了这么一间屋子,我要是不做点什么,才是不对呢。”
“不过,以后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哦,咱们两个之间,不用分得这么清。”
“嗯。”
两人一点一点蚂蚁搬家一样把招阳带来的箱子打开,幸亏只是多,倒还不重,宋荷钧慢慢的搬,招阳就一个一个的拆。
原来招阳带来的都是些小装饰,就连烛灯、锅碗瓢盆都带上了。
“我看着什么都觉得有用,挺好看的,一不小心就带了这么多。”’
“你这是要搬家啊。”宋荷钧笑道,“这看着这个屋子还太小了,还要再修个更大的。”
这屋子已经赶得上寻常人家住房大小,只是若要如此一趟一趟搬,那保不齐还要搬多少进来。
招阳白了宋荷钧一眼:“别说的我想老鼠样的,还囤货啊。”
两人慢慢把东西都搬进去,再将物件置办得干干净净的,直到最后角角落落都摆上了两人带来的东西,招阳甚是舒缓地发出了一声喟叹。
“真好。”若刚来时,屋子里被名贵的家具装饰的明亮大气,而如今,则多了更多的温馨舒适,若不是不合适,甚至想躺这睡一觉。
“我想让你去见我父皇?”招阳说道。
“是有关殷楚的案子嘛?”宋荷均说道,“好啊,若是能正面说明,自然是极好的,想必圣上也很为难吧。”
“不。”招阳看着宋荷钧道,“殷楚的案子,父皇已经有的决断,我是说你和我一起去见父皇。”
宋荷钧回望招阳,一下竟然说不出来话。
“父皇有些察觉,虽然没有明问,但却暗示了我,父皇是我最亲的人,我不想瞒他,也不想辜负你。”
“所以。”招阳看向宋荷钧,眼神中的庄重不似作假,“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见我的父皇吗?”
“好。”这次招阳话音刚落,就听见了宋荷钧的回答,“我很愿意,我很愿意你愿意带我见皇上,我很高兴。”
招阳的话,对宋荷钧来说,就像天上掉馅饼般砸在自己心上,有些被冲昏了头脑,幸福得不真实。
“我很高兴,比考上状元,封官都高兴。”宋荷钧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些小心翼翼,“若是圣上愿意接受我,你可愿意去见我爹娘?”
“自然。”招阳回望,“自然,我也很高兴,不比你的高兴少。”
招阳前十八年的日子,无忧无虑却毫无波澜,遇见宋荷钧后,平淡的日子却开始充满颜色,无论是跟着案情一起同哭同笑,还是结识对方,一样样惊喜如同洪水般冲向自己,七上八下,却对以后得日子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