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没说话,他觉得挺丢脸,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更紧地勒住了腰。
“快点行不行?多给点。”谢峙不耐烦地踹了几下沙发,金属支架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苏辰这才揉着眉心睁开眼,眼底是一片倦怠。他随手抽了张卡丢给旁边的人,“领着这小弟弟去外边找个ATM机取两万块,再把人送回家。”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顺便给酒吧老板说,让保安擦亮眼睛,别再放未成年进来了。”
“好嘞苏哥!”拿到卡的人咧嘴一笑,想推着白极离开。他一开始没用劲,等发觉这人跟钉在了原地死活不肯走时,才猛地用力一推。
“哥!”白极膝盖重重磕在桌角上,钻心的疼,再开口时带上了哭腔:“回家吧,你跟我回家!”
呸,挺帅一男的,没想到是个哥宝男,白羽有啥好的?拿卡那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叫上俩兄弟,捂着白极的嘴把人扯走了。
白极不甘心的回望。踏进甬道前的最后一瞥,他看见那个抱着白羽的陌生男人,把下巴陷进白羽颈窝里,姿态很是亲昵。
牙齿咬破了嘴里的软肉,浓郁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白极卷着舌尖舔进伤口,试图用更尖锐的疼痛迫使自己冷静,他才不要钱,他只要哥哥回家。
“你心跳声好大啊。”谢峙蹭了蹭白羽耳垂,将他耳朵上戴着的单边铜坠抿在嘴里,暖热了才吐出来,“咚、咚、咚... ”
“热。”
白羽话音刚落,一杯冰酒已经贴上唇角。他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习惯了顺从,便温顺地张开嘴,就着谢峙的手,小口小口地把杯子里的酒喝的一滴不剩。
然后,是一杯接着一杯。
……
白羽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了。
屋里子一片漆黑,寂静到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他酒量向来很好,很少会醉成像今天这样,瘫在玄关处站不起来。
他身体软得提不起一点劲儿,双手无意识的扯着身上那件不属于自己的牛仔外套,发觉扯不掉后,把脸颊紧紧贴在地板上,试图汲取凉意来缓解燥热。
从嘴角溢出的喘息声太大了,致使他没能听见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啪嗒——”玄关处的顶灯被打开,刺眼的白光倾泻而下。
白羽不舒服把头埋进臂弯里,似乎要借着这个姿势浑浑噩噩的睡过去。
来人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白极扯开他的手臂,让那张被烧得通红的脸暴露在空气中,看他难受地紧蹙眉头,露出痛苦的表情。
就这样盯着白羽看了好一会儿,白极才有了新动作。他突然四肢着地,像只狗一样趴了下来,鼻翼翕动着凑近白羽,一寸一寸地嗅他的身体。
很重的酒味,好难闻。白极装模作样地用手在鼻前扇了扇,随即,面无表情地将整张脸埋进白羽颈窝里。
青柠香,是和自己身上一样的,家里洗衣液的味道,好闻。白极无意识的勾起嘴角,快要扯出来一个笑容时,整张脸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他掀开白羽的衣服,把鼻子贴在对方皮肤上使劲闻。
气味不一样了。
白极的目光瞬间变得森然,他在思考,什么情况下才能在皮肤上留下味道?哥哥是不是让别人碰过了,是酒吧那个男人吗?
牙齿被咬的咯咯作响,下一秒他站了起来,抓着白羽手臂径直把他拖进浴室。
陌生的牛仔外套被白极狠狠踩在脚下,他漠然地举起花洒,冰冷的液体冲在白羽身上,激得他颤抖不止。
白极伸手覆了上去,没关系,洗干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