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雨点拍打在光秃秃的树梢上，“啪嗒，啪嗒”。

顾霜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他烦躁地从床上爬起来，瞟到联系人后……果断挂掉电话，继续补觉。

大爷脾气，没法儿。

在对面不懈地努力下，一个不行打两个，最终在要打第七个时，大爷回电话了。

“有屁快放，给你2分钟自述时间”，大爷有些暴躁，“不说话？挂了。”

“别别别！”

“……”

“最近好点了吗？”

“……”

“顾爸爸？”

“还好，那傻逼医院放我出来了”

“额，他，要结婚了。”

顾霜冷笑一声:“不说名字？”

曾树：说出来？我可不想夭折。

事发三天后，烧烤摊。

顾霜坐在较偏的桌子旁，食物不多，啤酒倒是一大堆。

旁边还有个小寸头，正是电话里的那位。

顾霜长得好看，当年在学校就因为名字和外貌差点被误认为是个女孩子。

现在这烧烤摊，莫名显得些许格格不入。

“顾哥，你好像......变了点”，曾树小心翼翼道。

顾霜把下垂的眼睛抬了起来，斜着看曾树:“有吗？”

“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样颓废？”

“不不不！哥你怎样都不颓废。”

“别给我吐彩虹屁。”

“诶诶诶，或许李桇是喜欢以前的你呢？”

顾霜有些发抖，尤其是提到某个名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