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那尊假神实在是可怖至极。算计着所有人,收集信仰增强己身。”
画卷缓缓收起,法阵消失,洛延青这才发现天色早已为画卷所遮蔽,天色早已暗了下去。
“师尊,不急这一时,夜间此地或许不安全,不如明日再来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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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延青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着沈自行回到了芥子中。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又突然跟沈自行魂修了数次。
?......
被沈自行抱回房时,他忽觉不太对劲。
?他如今这么好骗了吗?
洛延青摁着沈自行的胸脯抬起头来看人,对方没停下步伐,垂下眸子湿漉漉地黏在洛延青身上。
“怎么了师尊?”
洛延青更觉不对了,抵着对方的胸,被放回床上掖好被褥时也没想明白。反倒是沈自行又坐在床边将脸贴过来蹭了蹭洛延青额头。
“师尊想不通别想了,明日再想也不迟。”说着就要翻身上床。
“!!”洛延青立刻制止住他的动作,板着脸坐起来看他。
沈自行还是用着那一双又湿又黏糊的劲看洛延青,看得他又恍惚一瞬心理防线差点破了。
沈自行被子都掀开一半了,却被洛延青夺回去,道:“滚出去,芥子不是没有房间。”
“师尊......”沈自行又看他。
洛延青选择闭眼,眼不见心不烦,现在没理清脑子可他还是能分得清自己的命要不要多活一会的。
“滚出去。”洛延青冷着脸瞪着在他的骂声里越发亢奋的某人,“再不滚,为师不介意亲自给你切下来。”
沈自行哭唧唧的走了。
缩在被窝里洛延青百思不得其解,与自己大脑熬斗半宿昏沉睡前,最终只能归结于五感衰弱的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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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依旧。
在海底城中许久不曾出现过的梦又清晰起来了。
“父亲,我们究竟什么时候回家呀。我想去见见您说的节日!”年幼的孩童伏在中年人的膝头,抬起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的父亲。
父亲揉了揉孩子的脑袋,温柔地笑着:“有机会会回去的,现在这边的大家更需要孚儿,孚儿舍得辜负大家的期盼吗?”
“唔...不舍得,可是我真的好想见见行雨姐姐,好多年了都没能再见过她!父亲不想母亲吗,回去村落见见母亲也好呀!”孩童揉了揉被父亲刮过感到痒意的鼻尖,奇怪地问道。
中年人看不清样貌,在孩童记忆中模糊着模样,却能感受到他是个很温柔的人。他抱起名为孚的孩子坐到自己腿上,指着遥远的江水。
“很快的,只要将江水的水渠挖好,我们就能回家了。而且母亲前几日才给你寄糕点来,是吃完了才想母亲的吧。”父亲呵呵地笑起来。
孩子害羞的躲进父亲的怀抱,在父亲愈发爽朗的笑声中耳朵却更红了。
“不是说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吗,怎么还想母亲呢?”父亲挪远孩子,掐着孩子的软乎而圆润的双颊笑问。
孩子脸蛋红扑扑的,却比珍珠还要滑嫩。父亲蹂躏的力道更大了,孩子吚呜着挣扎想摆脱父亲的桎梏。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