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臣一定为殿下办好此事……!”
“办不好你就滚蛋。”姮以骐的身体很没规矩地向后仰,想起被她厌恶的、十七皇女的脸。那张因为血缘而与她相似,甚至连潜藏着的骨气与傲慢都如出一辙的脸。“……怎么不干脆死了呢?”
刚要爬起来的许夫子腿一软,又跪了下去。“殿、殿下……”
姮以骐这回脸上已经不是嫌弃了,而是嫌恶,心中的烦躁与怒火被催得更甚。
厉希明既然那么重要,为何母亲不选厉希明来给她做夫子,而选这么一个没用的蠢货?若是厉希明是她的夫子,她不仅可以使唤厉希明,甚至费家都能成为她的助力……这样还有谁能阻止她成为皇太孙?
母亲真是太不明智了。
姮以骐满是戾气地闭上眼睛,任凭许夫子在地上跪着。
不多时,授课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姮以骐的伴读,无论是荆王幼女姮惟行,还是身为燕氏嫡系的燕博江,以及金夫人侄孙金辞海、金蹈海,都视若无睹。
……
姮惟炤对莫名其妙厌恶上她的姮以骐漠不关心。
厉希明授课两个时辰,绕着礼这个字讲了许多。她确实学富五车,又善于引经据典,还能佐以史料为旁证,姮惟炤听得如痴如醉,过去许多她自己看不懂又想不明白的东西都得到了解答,尽管这些其实是再简单不过的知识,只要读过书,或许都能明白。旁边的照沅打着瞌睡,时不时地惊醒,蒙楚屁股下像有钉子似的坐立难安,至于云星泉,这些东西她早就听过了,再听一遍虽说也能查缺补漏……可给没读过书的孩子的蒙学知识,又能有什么疏漏呢?她没睡着已经算是好的了。
姮惟炤左看右看,只能摇头,然后一拍蒙楚肩膀。
“午膳,而后去校场了!”
蒙楚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