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自然要换个住处,到时候别说饭馆,就连依寒姐的面都很难见到。
当然,也有人说依寒姐不是只想做富太太的人,开饭馆又没什么丢人的……
听梅依寒这么说,吴瑛松了口气,又听她问:“想喝什么茶饮?”
吴瑛咽了咽口水,:“姐姐喝什么,我喝什么。”
*
下午四点,吴瑛吃得半饱,在两只猫咪的环绕间。
吴瑛看梅依寒拉长面条,就和视频里看得一样,噔的砸一下面,收合间一条面就自己编了起来。
反复几次后,梅依寒又继续拉面,并把面折叠起来。
吴瑛看得手痒,但不敢轻易动手,老老实实地站在旁边观摩。
终于,梅依寒将面放到了桌上,切了一刀,一分为二,:“小瑛,你跟着我做。”
吴瑛眼神一亮:“好!”,然后小心翼翼挪过长条。
梅依寒很快地拉长面条,那面条就流畅地被拉长了,然后拿住中点收起。
吴瑛正要动手,梅依寒却叫住了她:“等等,我带你你感受下力度。”
说完,梅依寒绕到她身后,轻轻握住吴瑛的小手,不轻不重地拉开面条。
:“就是这样。”
吴瑛诧异地瞄了眼手下的冰凉,耳边还是依寒略带一股冷意的话音,她不敢相信这是梅依寒会有的举措。
这么近……
或许,她们平时只是被表面给迷惑了,才会觉得依寒姐没有那么平易近人呢?
想着,吴瑛更觉得不能错过这个机会,连忙点了两下头。
一无所知的梅依寒教完就回到原位,:“你可以慢慢来,我帮你做一份带走。”
吴瑛:“谢谢姐姐。”
:“不客气。”
吴瑛深吸一口气,一面回味力度,一面拉起面。
再回头,梅依寒已经拉了一砸面,吴瑛继续慢慢操作,收工的时候,也有了一圈面条。
梅依寒拿了个保鲜盒,将拉好的面条全部放进里面,:“这一盒应该够了。”
:“大概煮3-4分钟就能出锅,如果担心煮不熟,就夹起一条尝尝没有煮透。”
吴瑛擦干手,:“好,我记住了。”
:“还有,你的面粉和鸡……”
梅依寒话还没完,吴瑛抱起保鲜盒就快步往前走,:“啊,这个就不用了,依寒姐,我先走了,谢谢姐姐!!”
梅依寒:“诶……”
:“姐姐就当是谢礼吧~”
话说到这,梅依寒也没有再多坚持,无奈地笑了笑,送吴瑛到门口。
吴瑛刚换上鞋,大门就被扭响了。
屈轲打开门,看了眼吴瑛,又看了眼穿着居家服的梅依寒:“你们这是?”
吴瑛笑着问好:“屈轲哥哥,我来请教姐姐怎么做拉面。”
:“哦~”屈轲让开了路。
吴瑛:“我走啦,哥哥姐姐再见。”,说完就跑了出去。
梅依寒挥挥手,屈轲应了声拜拜,关门走进屋。
梅依寒看着他手里提着的袋子,想到寻常时候,他们那群人一约打球,几乎就是3-4个小时,而今天却早了许多。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体力不支,二是球局散的早,还有一轮聚会,无论那种,都和身体没有完全康复有关。
她早就提醒了,没有完全康复前,尽量少做剧烈运动,可屈轲却说只和朋友是随便打一局。
可吴郡王家的世子便是咳疾未愈,便打去打马球,结果才过了几日,人就没了。
即便当下医疗技术发达先进,但病中需静养总是没错的,但架不住人铁了心要去。
不过,身体毕竟是不是她的,她多管反倒多事。
梅依寒问了句:“回来了。”
屈轲换上拖鞋,回了个嗯,对上梅依寒扫过来的,又淡又平的目光,这样的眼神,让他的心空了一节。
在目光收走前,屈轲走了过去,解释:“我就打了半场,真的。”
梅依寒回道:“嗯,我知道了。”
:“我……”
梅依寒转脸打断他:“厨房里有蒸好的糕点,垫垫肚子。”
:“我练会儿字。”她又示意地看向卧室。
屈轲:“教教我,我也想学毛笔字。”
梅依寒上下审扫了一遍屈轲,之前她也不是没写过,屈轲可没那么积极。
:“你不是不感兴趣吗?”
屈轲随口说:“有个老板喜欢书法,懂点容易找共同话题。”
梅依寒短暂地怀疑几秒,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