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拿出几把钥匙,乐呵呵地递给时安,“客官,房间都在二楼。”
几人没在耽搁,拿好钥匙便上了楼。
上梯子的时候明蓁踩到裙子,身子朝后仰,被身后一个接住,她站直身子,朝后看,却看不到他的脸,她的目光从他劲瘦的腰移到他的脸上。
小麦肤色,眉目清俊,和闻祈眉目间有七分相似,年纪看着要更小些。
应当是他的弟弟。
明蓁朝他道谢便收回目光。
闻越盯着眼前人纤细的腰肢,随着上梯子的脚步在眼前晃动,她莫名心烦。
也不知道兄长带此人回去意欲何为,纳为妾室吗?
想到明蓁那张脸,他又觉得不是不可能。
可当他看见两人进了同一间房时,他脚步再也移不动了,他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走了进去,眼神直直盯着房间门,天哪,闻祈,他怎么可以这样。
“三公子?”
时安将钥匙递给闻越,就见他盯着前面发呆,完全注意不到他,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时安也不知闻越为何非要来南溯受罪,说要接哥哥回家。
闻越收回目光,看向时安,像看见救命稻草,“时安,你告诉我,那姑娘是谁?和大哥是什么关系?”
时安想着回京都后迟早要见面,索性告诉他了,又考虑到闻祈两人的清誉,又解释道:“公子是见客栈没有多的了,就和明姑娘住在一间,公子不会乱来的。”
时安说到最后都不太相信,毕竟闻祈又没有通房和妾室,明姑娘又生得如此漂亮。
想到这,他又摇摇头,他家公子不会的,他家公子可是君子。
闻越了然,松了一口气,“这样啊。”
他没有怀疑,毕竟他也是和时安睡在一间的
。
闻祈和明蓁进了房间,便有一个小二报了被褥上来,床上也有一套,明蓁看了一眼,有些嫌弃,不知是多久没换洗了,一股霉味。
她对接过被褥的闻祈说道:“床上的被褥很脏。”
闻祈看了一眼床上的被褥,皱眉,把手中的被褥放在椅子上,对明蓁说道:“我去再抱一床过来。”
闻祈一踏出房门,外面就遇着客栈里的一个伙计,他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递给他,“麻烦你再抱一床被褥过来。”
伙计看着屋里站着一个姑娘,想着夫妻在外还要两床被褥,还真是有玩法。
接过银子,他没多问,乐呵呵的去抱被褥了。
闻祈还在门外站着,见明蓁站在窗前不知在想什么。
待伙计抱了被褥上来,闻祈接过,抱进了屋内。
他将床上的扯了下来,便把干净的铺上去,动作行云流水。
明蓁一开始只在旁边看着,后来也帮着铺第二床被褥。
她蹲下身子,在地上摆弄着被褥,闻祈偏过头看她,她的动作很是熟练,不是第一次了。
窗户开着,金黄的太阳光倾斜着从窗外照进来,不大的房间里多了几分温馨。
闻越一到门处就见明蓁蹲着身子在里被褥,见两人隔得远远的,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想进去和闻祈说几句话,又见明蓁也在,只好作罢。
他离开后,明蓁才若有所思的看着门处。
她总觉得,闻祈的这个弟弟对她有敌意。
待两人将铺子整理好后,天已经黑了,屋子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明蓁问道:“你要下楼用膳吗?”
话刚说出口,便听见有人敲门。
明蓁离门近,拉开了门,对面的少年眼里带着笑意,“是明姑娘啊,不知我兄长可在?”
明蓁点头,侧过身子,闻越就见到了闻祈,闻祈似是有些疲倦,见他来,便问他作甚,闻越笑着,视线扫过明蓁的脸,“我来叫你们下去用膳。”
闻祈注意到他的动作,眸色深沉了些。
他站起身,从两人之间穿过,“走吧。”
明蓁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
待三人到楼下时,饭菜已经上好了,只有四个随从,坐在一桌,明蓁和时安四人坐在一张桌子上。
大堂里点着蜡烛,人不多,只偶尔有些稀稀疏疏的谈笑声。
闻祈坐在明蓁对面,夹了一些她平时能接受的菜放进她碗里,好不容易养胖了点,别再瘦了。
一桌子上只有闻越一人找话题,时安偶尔附和两句。
桌子上的饭菜终究不合胃口,闻祈是个细心的人,在南溯那几个月,饭菜都是迎合她的口味。
明蓁不止一次想,闻祈为何待她那么好,明明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把她当做什么。
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