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忘记问既然自己发情,那江绪声为什么会没事?不会受到Omega信息素的影响吗?
而江绪声则是一副将要开口,却并未开口的样子,只望向应徽红红白白的脸色,和眸中骤然浮现的羞耻,他宣告:“看来我的小鸟老师,是已经想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我和你……”
应徽简直快抓狂了,睁大眼睛瞪着江绪声,只看到黑瞳的男生理直气壮地点头,“对,没错,就是这样,你不应该为此负责吗?”
青年面色一红,对江绪声的倒打一耙感到震惊,哪有这样的人?
“可是吃亏的明明是我吧?!我二十多年都没和人上过……”
“我十九年来都没和人接过吻,那可是我的初吻?!小鸟应该为此负责的吧,既然都接过吻了,不如就原地结婚吧。”
江绪声上前一步截断应徽的话,又紧紧握住应徽的手,满脸期待。
不是……
应徽都懵了,他还以为他和江绪声已经睡……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只有亲吗?!”他甩开江绪声,十分地怀疑人生。
“不然呢?这还不够严重吗?你昨天可是把我拽进来就亲呢,没想到,小鸟居然是这种闷骚的类型。”
“难道说,你其实以为我们已经……”
江绪声眯了眯眼,应徽已经隐约猜到,要从这家伙嘴里冒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话来,瞬间捂住江绪声的嘴警告:“没有就没有,别说了!”
“可是人都亲了,你却不打算给我个名分?这也太狠心了。”
他捉住应徽的手,“不过,昨天我见势不对,还让舒遇来给你注射抑制剂哦,然后就把他赶走,一整夜都是我照顾的你,哼哼。”
应徽满脸震惊,实在槽多无口,“你还把舒遇叫过来了?关键是,你最后还把他赶走,独自守了我一整夜?!”
“是这样的哦,但你放心,你睡在房间,我借了沙发,我们没睡在一起,我可是很纯洁的呢。”江绪声意有所指。
“不对,你怎么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江绪声像才想起来,表情瞬间变得诡异,试探地开口:“你该不会是因为舒遇吧……”
“难道我不该因为舒遇吗?”
应徽人麻了,试图理清两人的关系,“我不是已经送电影票给你了吗?你昨晚不是在和舒遇看电影吗?为什么会回来。”
却看到江绪声一副拼命憋笑的样子,“果然了,我怎么会一直意识不到,小鸟一直在误会我是一个脚踏两条船的人。”
“什么意思?”
下一秒,江绪声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小鸟,那你听好了,我昨天,可是因为你才去的电影院,如果我知道昨天出现的人会是舒遇,那我一定不会出现在那里。”
青年的肩膀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下,瞬间背过身去倒水,拎起茶壶的右手却抖得跟得了帕金森综合征似的,“你别乱说了,你不是已经和舒遇在一起了吗?”
“如果真想让我认为你不是在脚踏两条船,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应该消失在我面前。”
“是吗?那如果我说,我喜欢的是你呢?”
应徽的手抖得更快,差点把茶壶砸了,却被另一双修长白皙的手稳稳握住,就这样就这应徽的手倒了一杯水。
“那么长的时间,你究竟是怎么看待我的?你讨厌我吗?在认为我是一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和洛疏白没有什么区别的时候?那时的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你为什么不躲开我,为什么不讨厌我,为什么不直接指着我骂?你应该做得到的吧,就像从前对待其他Alpha那样。”
“哦,不对,其实你也做过这件事情,就是从出院那天,你莫名冷淡我开始,可惜最后在我一通死缠烂打下还是失败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
应徽被江绪声拢在怀中,耳背发烫的感觉,让他心慌又不耐。
“我喜欢你,应徽,我只喜欢你,难道这么长时间,你就没有感觉到吗?”
“你疯了吧?!”
他被调转过来,正对着江绪声的眼睛,黑瞳蓄满浓度极高的感情,这下,不管应徽愿不愿意承认,他都必须正视江绪声的爱意。
江绪声轻笑着说:“很高兴你终于发现,我就是在疯,从第一天见到你,我有哪天不像个发情的公孔雀那样在你面前尽情展示?我根本无法保持理智,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所以,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应徽急促地挪开视线,并不回答,下一瞬,却看到男生姣好的面容浮现狡黠的神色,他附在应徽耳边悄声说着:“我刚才就说了,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我是不是从来,没跟你解释过我和舒遇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