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顾无言,却不是无话可说的坐立难安。
微妙的气氛在空气中浮动。
在应徽结束那5个一塌糊涂的纸杯蛋糕后,江绪声赶忙将包装袋接了过来。
“你不腻吗?”
又瞬间收口,江绪声面带窘迫,“我是说……下次给你准备更好的。”
应徽准备拿水,却被江绪声先一步递上水杯。
“还行,你没有放很多糖。”他笑道。
这时病房门却被打开,他俩正保持靠得很近,然后江绪声帮应徽接水杯的姿势。
两人一怔,都看到来的人正是应徽的母亲应凝。
江绪声立时甜甜地,“阿姨好。”
比应徽叫他妈还快。
“真是麻烦你了小江,一听到应徽醒过来,我就紧赶慢赶地过来。”
“也多亏了小应有你这样的朋友,在这儿守了他一夜。”
“阿姨,他不仅是我的邻居,还是我的老师,平常帮助我特别多,碰到这种事怎么能不帮忙呢。”
一段话下来,应徽没说几句,江绪声倒是把应凝哄得非常高兴。
“哎呀,好像要九点了,今天还是周一,这样吧小江,小应这里有我呢,你要去上班就赶紧去吧。”
应徽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工作日,便也说:“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吧,辛苦你了。”
“那我去公司帮你请假,不用担心。”江绪声放下杯子。
“我今天下班再来看你,再见哦。”
“再见,阿姨。”
说罢,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而应凝一脸姨母笑地望着江绪声,突然转过头问应徽,“小应,那孩子不错,又有礼貌,长相也漂亮。”
“嗯,但是我分不清好不好看。”
应凝用指尖点着应徽的额头,“少来你。”
“妈还不知道你?你总说记不住,但对于身边亲近的人是比谁都记得清的,剩下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
“他是不是一个Beta?”
应徽吃惊道:“当然不是了,你看不出来吗?他是一个Alpha啊。”
“那更好了!”
应徽,“……”
“那孩子身上没什么信息素,我还以为他是个Beta。”
“不是,妈,这个时候,您不应该紧张他昨晚守了我一夜吗?他是Alpha,而我是Omega哎。”
应凝瞄了他一眼,“少来。”
“我刚才进来那阵,你眼睛都快黏到人家身上了,别说是我,你自己都对人家不设防吧。
“再说,是人家小江把你送到的医院,还守了你一整夜,这里是医院,他还能做什么?”
“那男孩挺真诚的,而且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相信妈,妈是过来人。”
应徽无慈悲,“上一个经常出入我家的洛疏白您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那还不是你抓不住机会,人家洛疏白大学都谈了几个啦,你呢?”
“不还不是没结婚呢嘛。”
实际上,应凝说得没错,因为洛疏白真喜欢应徽,只不过应徽没看上而已。
下一秒,应凝开始跟应徽打包票,“这个真不一样,小应,我感觉他确实很好感你,你不觉得吗?”
“我……我当然不觉得。”
“真的?”
他停顿了,当然。
“妈,他有男朋友了。”
应徽只想赶紧结束谈话,果然此话一出,应凝怔了会,开口反问,“他也有男朋友了?”
上一个有男朋友的,正是洛疏白。
青年苍白着脸,认真地点头。
“哎?那不对呀,妈妈明明就觉得他是很喜欢你的呀。”
“妈,那是邻居,是同事,不是其他的什么,你不要乱点鸳鸯谱了。”
“人家确实有男朋友,而且和他一起住在我隔壁,大家都是邻居,这样乱说不好吧。”
于是应凝再次与应徽确定,“他真的有男朋友了?你不是搪塞妈吧?”
应徽点点头,然后摇了摇头,一同回答了两个问题,成功看到应凝无语凝噎,彻底结束这个话题。
其实,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纠正应凝,何尝不是在提醒自己。
……
不久后应徽接到一条短信:江绪声说已经给他请了假,而且工地他会盯着,如果有不懂的随时给应徽打电话。
应徽嘴角微勾,将手机熄屏。
中午的时候,应凝颇有些无聊,起身,不知怎么溜达到了另一个病房前。
其实他算有意而为之,因为他实在想知道一起发生车祸的、洛疏白的近况。
应徽在病房门口站了会,拿不准里边人的态度,正犹豫着怎么敲门。
门自己从里边打开,好嘛,一名俊秀斯文的青年走来,与门口要进不进的应徽面面相觑,一同愣住。
是贺榆,在看到应徽后急忙走近,“你没事了吧?”
“我?”
面对贺榆关切的神色,应徽动容道:“我没事了,谢谢你。”
“那就好。”
静默半晌,贺榆说:“谁也不想发生这种事。”
对方的态度还算温和,应徽断定,现实中的情况还没发生不可思议的转变。
茶色的猫瞳逐渐浮现探寻,应徽开始问贺榆,“对了……你表哥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