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呼吸渐渐平稳绵长，俞亮才敢轻手轻脚地抓住与自己近在咫尺的手，十指相扣。

这一刻，月下的他们像小说里从小便相识，爱了许久的眷侣，分分合合但那根红线连在二人小指，各种因缘际会把二人紧紧拴在一起。

俞亮低头看向时光，小声嘀咕：“也就你心大了，你没发现今天的我们会饿，能接触到实物了吗？”

“没错，看来你们还有点悟性。”

“你果然知道我们的存在。”俞亮视线依旧停留在时光脸上，左手把他揽在怀里。

“看来你早就知道了，那我也不卖关子了，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那天在山下的身影是你吧，这个幻境支撑不住了吧。”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对了，还有那天梦境里的黑雾也是你。”

凌瑜一怔，来之前知道他会推算出一些，但没想到他知道了这么多。

“你很聪明。”

“所以，你决定好了吗，在这个幻镜里，你可以回到你们那个时代，也可以随时回到这，你也可以拥有你想要的一切。”

“好处说完了，那我们总要付出代价吧。”月光此刻分毫不落的盛在俞亮眼里，一丝不剩的落到时光身上。

“我想，你应该看出来了吧。”

“那为什么你不把他拴在自己身边。”

“你以为我没有吗？”

听到这话，俞亮终于微抬了些头，分给他一些目光，道：“你确定他愿意吗？”

“总会有那一天的。”凌瑜满不在乎，顺便还嘲讽回去：“这师徒俩一个德行，你这样润物细无声，他什么时候才开窍啊。”

“这就不用你管了。”怀里的时光微微动了动，往俞亮怀里缩了缩。

俞亮松开十指紧握的手，胳膊勾住腿，把人抱起。“凌瑜师傅，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