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毛利惠美昏迷住院了。”
长桌尽头,金发帅哥漫不经心的用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皇月莲用他蔚蓝色的眼眸没有感情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下属,想要看看她们两个会说什么。
但会议室里一片寂静,他的两个下属什么也不说。皇月莲本人也习惯他不出声,他两个没用的手下也不出声的事情。
现在的皇月莲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是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
喂,他压根不记得毛利惠美是谁,你们两个人不能主动解释一下吗?
“……”皇月莲故意沉默了很久,见两人还是不说话,他的目光落在桌上散乱的文件上,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毛利惠美是谁——就是前几天报告里提到的那个意外卷入事件的初中女生。
没想到他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竟然是她的昏迷报告。
“老大?老大!”高个子手下突然凑到桌前,夸张地挥手在皇月莲眼前晃动:“您该不会又在偷偷打瞌睡吧?”
高个子手下的话还没说完,皇月莲手中的文件已经被捏得变形。但他最后还是松开了手——他可不是什么坏脾气的上司。
皇月莲开口说:“打瞌睡?你们看不出来我只是单纯不想理你们吗?”
“老大,别这么孩子气嘛,这样特别像偶像剧里那个无能狂怒的霸道总裁哦——”高个子故意拉长尾音,精准地踩中了皇月莲的雷区。
吉川心,一个天生就擅长在作死边缘试探的奇才。
“吉川心!”皇月莲终于爆发,手中的文件狠狠砸向对方,但吉川只是一个灵巧的后弯腰,就躲过了这次攻击。
“所以?”皇月莲强压怒火,努力保持冷静向他两个不靠谱的下属乏味:“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你们真的不是在耍我吗?”
皇月莲恶狠狠的瞪着两人,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矮个子手下上前一步,在皇月莲发火之前,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档案:“报告老大,我们调查了事发当时的监控,发现毛利惠美在前几天确实与江田飒太有过接触。”
“前几天?”皇月莲皱眉。他对这个频繁出现在耳边的名字已经开始感到厌烦了。他当然知道毛利惠美导致江田飒太的赎罪计划失败了——但他不需要知道毛利惠美昏迷的事。还有,他的手下为什么不继续执行江田飒太的赎罪计划?
如果可以,皇月莲更想知道这么简单的计划为什么会失败?为什么计划不继续推进?这两个手下为什么不好好解释?
——为什么他的两个下属把关注点全部放在了毛利惠美身上?江田飒太爽被他两个下属忘记了吗?但他的手下一如既往地不懂他的心。
吉川心只是一个劲地点头:“是的,事情发生的前一天,江田飒太在二楼走廊发狂,他的大喊大叫吸引了刚好路过的毛利惠美。毛利惠美在劝阻无效后,用手刀打晕了他。”
吉川心顿了顿,观察着皇月莲的表情。
但因为吉川心本人一直是一根筋,所以吉川心并没有看出她家boss真正想法。于是吉川心继续她先前的计划继续对皇月莲说:“毛利惠美事后很愧疚,于是她到二年B班向白羽汐里打听江田飒太的下落,然后……”
“等等。”皇月莲打断吉川心的话,比起无所谓的毛利惠美,他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你刚才说,她向谁打听的?”
“白羽汐里,也就是白羽小姐。”吉川心在提到这个名字时,声音明显低了几分:“老大,还有件事没向您报告——白羽小姐让我们给您带句话。”
“不听。”皇月莲立刻抬手制止。
“白羽小姐说您会后悔的。”皇月莲闻言坚决摇头,表示他不想知道白羽汐里说了什么。
“白羽小姐还说,就算您不想听,我们也要转达。不然,她会让我们付出代价的。”吉川心无情的闭上眼睛,在“老子不想听”的背景音中,坚持把话说完了:“皇月,你知道吗?毛利惠美是你的真命天女。”
“……老子对未成年没兴趣!更别说初中生了!我不是变态!”皇月莲终于维持不住形象,一拳砸在桌子上。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我连毛利惠美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皇月莲深深觉得自己清白的名声被白羽汐里带坏了。
矮个子熟练地捂住还在偷笑的吉川心,防止她刺激到皇月莲,代替对方继续向皇月莲汇报:“boss,根据我们的观察,白羽小姐似乎对毛利惠美产生了特别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