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关将军可要不了这样的阵仗。”
小兵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见不远处飞来了密密麻麻的箭雨。
他一把推开同伴,自己被射成了一只刺猬,箭雨的覆盖面积太广同伴也没捞到好,身上的箭矢已然让他毙命。
赵霁打头骑兵赶来,想来是知道谢琮的性格,也不与周帝谈判了,直接就过来抢人。
严肃的检查抵不过兵马强行的压制。
周军将领早有防备,甚至直接住在离能偷袭的地方不远处,见赵霁带人来到观望台上喊道:“赵霁!你此番行径可是要置你们的相邦于不顾?”
赵霁手上的弓箭已经拉满,不过换个位置的事情,那将领浑身都都在提示她危险的来临。
俯身去躲,那箭从上方飞过,看方向若是不躲必然会将她扎个对穿。
只是那箭虽飞过去,到底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伤痕,只是危机时刻显得没那么重要罢了。
赵霁收起长弓转身换了□□,看向观望台的方向喊道:“把相邦完好无损的送出来,保诸位不死。”
周帝对于谢琮要换的东西一早就告诉了这些人。
“两军约定决战,贵国将领却还私自渡河抢占我国疆土,是乃无耻之徒!让她带兵撤回去你们相邦自然能完好无损。”
赵霁一摔长刀:“约定?约定上面难道说了不许旁的军队动兵?技不如人却给人扣了无耻之徒的名头,本将军看诸位才是真小人。”
说罢也不管上面的人怎么说,直接一挥长刀斩落了一人的脑袋。
士兵是她带来的,自然也要跟着她,她这一动,身后的人便也跟着往前冲。
“陛下域军偷袭,可要调兵支援?”
周帝摇头:“谢琮在他们眼中非比寻常,不可能只有赵霁一个人来,让人加强戒备守好东西两侧,骁晏和关南将军还等着跟他们见面的。”
“可是……北边来得过于凶猛,下官怕……”
“不必担忧,赵霁不敢带走太多人,打的凶就是为了掩盖自己手上人手不足。”
将领抬头,斟酌开口:“不如陛下现在就把那人杀了,以防后患。”
周帝点头:“当然要杀,但不是现在。”
将领闻言退出营帐。
周帝绕道里边,谢琮闭着眼睛但周帝知道她清醒着,这种地方能睡好那就不是谢琮了。
“赵大将军来了。”
周帝看着谢琮,谢琮半点没动就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你说他们是不是不想要你的命了,想激怒我然后让我杀了你,而后自立为王。毕竟手上握着兵权,在这种时候办什么都能做到。”
见谢琮依旧闭着眼睛,权琮推了她一把:“别在这装了,我要是在这种形势下肯定睡不好。”
而谢琮跟她一样,也自然不会睡的太死。
谢琮睁开眼睛:“你若是能骗的了自己,骗一骗也行。就像你定下合约向时大将军要人一样,难道不怕她给你歪瓜裂枣等你死了她占着家世和兵权直接顶替你?正好你先前打下的一切都给她做了嫁衣。”
“更何况你难道就想让我活着吗?”
谢琮把两方的心思摆在明面上:“你想要许令晞撤兵,又害怕我往后会对你产生威胁,所以你想先那我换了许令晞撤兵这一点而后再杀了我。”
周帝点头:“你想的没错,但你又把自己当什么老实人?赵霁当时想拿冷销换你,你让赵霁杀了她不就是把自己的态度摆明不想让他们拿撤兵来换你吗?你不想死也不想许令晞撤兵,但你的命现在握在我手上,你才是真的贪心不足蛇吞象。”
谢琮很认同她说的,但她高热又起来了实在不想再说话。
周帝离开等着外面的形势,赵霁带的人数的确不多,毕竟她不可能让周军偷袭了老窝,而老窝里面唯一能够坐镇的权枳还不是武将出身。
不能指望她打仗,因此只能流下足够的人数,就在东西两侧的将领蠢蠢欲动时,西侧被骁晏带着的人偷袭。
骁晏身边的副将临场叛变,若不是现在确认骁晏怕是能立刻自刎谢罪。
因此骁晏这一行的攻势甚至比赵霁还猛,军中将士大多驻扎躲在北边西边只能勉强防御。
东边镇守的将领得到消息后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终于等到了不远而来关南将军。
关南军先前被偷袭过一次,仗打得憋屈,心里难受想接着这一次一雪前耻。
而如今的形势就是北边防守游刃有余而东西两侧则是勉强,但赵霁手段多否则她也做不到顶着大将军的名头却没人敢不服气。
北边不敢把兵力派出去,东西两边也不敢问北边要人。
骁晏、赵霁、关南将军哪一个都是赫赫有名的将军,哪一个都是战场上有勇有谋的人才,可败就败在手上的人太少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兵力的将军什么都不是。
周军正是看准了这一点,一旦域军进攻他们便以包围的形式将人团团围住,逼的域军不得不后撤。
但他们不敢往前跟,因为两军离得并不算太远,跟过去可能一去不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