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灼从战场上退下来了,权琲正式接手北大营,权灼从战场上退下来祭拜了亲人后便去京城了。
在权府跟权玟面面相觑,毕竟她们虽是母女但真的不算熟悉。
权灼心里有愧疚,想帮权玟点什么,结果发现下了战场她几乎什么都办不好。
权玟同样也不知所措,权灼容貌跟年轻的时候差不多,但同样有这么一张脸的却是真正把权玟教养长大的。
这人是她的母亲,她敬着也想亲近但几十年的相隔不是那么容易的。
与其她们两个,倒不如赵濮同她更熟悉。
毕竟赵濮当初还在她手底下历……练过一阵。
不过到底是血缘至亲,又有赵濮在中间调和,二人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
权灼这次回来也是想着过年的时候在京城陪权玟,所以提前回来拜拜祖宗。
冬日天寒权玟没跟着过来,也好在权玟没跟着过来,她可不是什么讲理的人。
就谢琮从谢府跑出来这一件事她就能把罪名算在谢家头上,再加上谢境之前对谢琮做的那些事,她真有可能千里迢迢去虞州一趟找谢境麻烦。
施针、喂药、喂水一通忙活下来天已经大亮,但雪没停。
北边的雪总是比南边下得更大更久,谢琮昏睡两日才醒过来。
醒来后感觉嗓子火辣辣的的疼,她几乎说不出话来:“璜绥。”
不用她说话,璜绥一直守在她身边就等她醒来,璜绥端水来用勺子小口小口喂给她。
谢琮刚大病一场,身子发虚头脑昏沉,整个人意识都不太清醒。
看着装横陌生开口问道:“这是哪?”
璜绥把碗放在案上才开口:“小姐咱们回旬阳了,您忘了?”
谢琮一顿,前几日发生的事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不禁有些头疼。
当时脑子不清醒,办事不经考虑,这下两边都不太好交代。
毕竟姑姑要侄女的命这种事情放在谢境和谢琮身上简直是无稽之谈,可这却偏偏又参杂着太多不能说的阴暗。
这么一想她头更疼了。
璜绥见她难受赶紧将歇在厢房的当归叫过来,当归手搭在脉上,满脸生无可恋:“没什么事,这几天好好休息不要想得太多也别受什么刺激,反正快过年了你在旬阳这边好好养养吧。”
说完便起身要离开,临出门前还交代璜绥她这两天只能喝粥其他的东西都不能吃。
于是谢琮被喂了一碗粥后又睡过去了。
这院子不是谢琮之前回来一直住的,她原先一直住权煜的原先的院子,但她这次回来的急权煜院子里常年不住人没有烧。
再加上谢琮生病,权家人不可能让她住在那,于是权灼便将她带到自己这来了。
权灼和权煜是双生姊妹,生的一模一样就连院子也离得很近,住在这等什么时候谢琮要回去了路程也近,不至于路上再染了风寒。
权氏是武将世家,与文官世家在府中也要乘车坐轿不同,权氏的人认为人多在地上走走接地气身体会更好。
谢琮一向更像权家人,住在这于谢琮养病最好。
但到底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谢琮再次醒过来时便想着要回去,只一段路走两步就到了。
毕竟这是长辈的院子她一直占着不太好。
刚出门发现从门口一路向其他方向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竹竿搭了夹子,上面用能隔绝风雪的油纸盖上,风雪被隔绝在外里面的通道可容几人通行。
权灼就站在门口,见谢琮盯着那东西在看。
“走走试试?我小时候在父亲那边住的时候见过这东西,不过那是用在游廊上的,冬天在里边点了炭火就不冷了。”
谢琮知道权氏这些人是为她好,便也不矫情走进去发现是真的不冷。
不远处便看到一个悠悠燃起的火盆,火盆上面有笼子防止火苗突然窜高把外面的油纸给点了。
权灼和权煜的院子原本是各有一个大门在的,但除了大门之外她们当初还特意在两座院子挨近的地方开了一个小门。
这东西搭起来走的就是小门,虽说东西搭起来可以遮风挡雪,但到底是他们第一次动手不知道效果如何,能近一点还是近一点的好。
谢琮回到熟悉的屋中,路面已经被烧的暖和,谢琮脱下大氅拿起桌上的信件。
这些都是她的人送过来的,因为谢琮病了几天所以这些信件也都堆在桌子上。
谢琮随意翻看一下,有一个是关南将军将军写过来的,信封上面标注了一个“急”字。
谢琮拆开,看到里面的内容不禁皱起眉头,但一想到当归的医嘱给自己做了个心理建设才又看了起来。
都愚侯跑了,从绮廊走的,走之前还特意叮嘱关南将军盯住绮廊。
谢琮从一个小匣子里面取出一个荷包,荷包里面是白色的药粉,谢琮将药粉撒在上面,便有另一行字显现出来。
上面的内容让谢琮神色一凛,但转瞬又毫不意外,好像这才是真正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