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精锐折损,敌军离得太近重武器无法使用。”
中军帐内所有人都怔愣在原地,不明白怎么就到这种地步了。
这时候越帝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赵述,赵述虽然在战场上待的时间不长,但她胆识过人有勇有谋,若是她在这……
不,她不会在这,她当初就不同意南下。
越帝此刻十分懊恼,早知道便听赵述的,她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她还会害自己不成?
就算是退到河西,守着一条河有大军在又有赵述难道越国还不能存吗?
只要越国还在,休养生息两年何愁不能打回去!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诸位将军觉得,如今该怎么办?”
几位将军相视一眼,其中一位颤颤巍巍的起身,开口道:“陛下……走吧,过河去。前两日臣瞧冰上已经结了冰,……应当能够过河的。”
越帝看向他:“那河东半壁江山将军就这么让出去了?”
说着又看向其他几人,其他人避开他的目光,他知道也只能这样了。
大军集结在两个方向上,前后围攻,其余两方攻势较弱。
因此中军帐的几位将军连同小皇帝被亲兵暗卫护着,其余人见他们出来便知道他们想走。
手上动作一顿,不知是不是心寒。
越帝明显已经管不了他们怎么想的,他一路往西,想着赶紧过去骑兵在冰面上压根不利于行。
小皇帝几乎是
不想有一队人马已经从侧面绕过来,许令晞不想放过他们,危亡时刻最重要的是皇帝其次是将军,而且现在越国的将军明显比其他时候更重要。
如果可以,其实许令晞想连那刚出名的迁厘将军赵述一块杀了,但赵述不在她没查到赵述在哪。
手下人扶皇帝上马,越帝俯身近乎趴在马背上,有影卫给他开道他其实心里并不算担心。
但……
“陛下,冰层被人破开了!”
越帝脑子里嗡一下子炸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全身而退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没了吗?
也对,两军交战在水边,越军能想到过河而退域军自然也能想到。
这条河比起淮水并不算宽,但冰碴刺骨足以杀人。
越帝在想,若是靠着浮木过去能不能活着到达对岸。
强敌在后,所有人都最大限度的发挥身体的机能,一时间许令晞竟追不上他们。
越帝心里空落落的,他斩了斥候,把消息压下来。
希望天再冷一点,再冷一点就能把冰冻上。
但事实往往令人失望,天光大亮,今日的太阳生气是难得的温暖。
越帝心里堵得慌,离河边越来越近,忽的他好像看到了什么。
马儿奔腾在平地,比山里的数独更快,河边越来越清晰。
赵述!
离得还很远,他只能看到一个影子,但一个影子就已经足够。
赵述来了,带着人和船出现在河岸。
她来救他。
越帝此刻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隔了很近与她对视一眼,赵述的担忧已经半点掩藏不了。
船行至河岸,赵述趟着冰水过河,致越帝身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人便往船上拽。
越帝被拉的一个趔趄,没有生气,他知道她是在对她好。
船是最普通的渔船。
赵述被越帝送至河对岸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出,她往南边走,越帝的心腹知道越帝重用她不敢对她办的太过。
赵述派人过去打探,在得知越军大败时,心腹开始听从赵述安排。
他们原先是准备直接踏冰过去,将越帝带回来但刚行至一半才发现,冰层被火烧过,半边冰层已经化开。
赵述想过去也没什么用,于是让人将另一半的冰层也烧开,寻了船,以利拉拢人过去接应越帝。